李富贵眨了眨眼,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他能听懂。
这丫头是怕他耽误她前程。
考大学,去北京,离开这个破地方,离开她那个可怕的妈。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看大门的糟老头子,他有什么本事耽误人家?
她能松口说“做你的女人可以”,对他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老子知道。老子不耽误你考大学。”他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指头在她小腹上抹了两下,“毕业前,你每天放学过来一趟,让老子肏一顿。周末你跟你妈说去图书馆,跟老子去开房。开那种便宜的,火车站那边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钱。”
陈蕊低着头,光洁的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
“……怀孕怎么办。”
李富贵眼睛一亮。这句话问出口,就等于答应了九成。他赶紧把她搂得更紧了,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摸着。
“不会怀!老子明天就去买套子。楼下那家计生用品店,十块钱三盒。再给你买药,那个什么紧急的,叫什么来着,反正吃了就没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子有分寸。你那肚子是要考大学的,老子比你还在乎。”
陈蕊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富贵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轻得像蚊子叫。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在学校里,你不许跟我说话,不许对我笑,不许任何人知道。”
“就这?”
“就这。”
“成交!老子在校门口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走你的,老子就跟以前一样,蹲门口抽烟,保证不给你丢人。”
李富贵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
这一回陈蕊没有躲,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唇,让他的臭舌头顺利地伸了进来。
亲了有小半分钟才分开,他又把她翻过来按在身下。
陈蕊感觉到他下面又硬了,顶在自己小腹上,热得像根烧过的铁棍。
“……还来啊?”
“那可不。老子攒了五十二年,你以为射一回就完了?这才哪到哪。刚才第一炮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经的。”
陈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下就传来了熟悉的胀满感——他又进去了。
刚才的精液还在里面,变成了润滑剂,这次进去更快更滑,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
她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敏感得不像话,阴道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
“啊……!”
“啊什么啊,这回老子要干满一个小时,把你操得明天走不了路,让你记住你男人是谁!”
他的腰又开始挺动,床腿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叫。
汪汪这回连眼皮都没抬,狗尾巴在梦里摇了摇,不知道梦里在追什么。
窗外的虫鸣声被新一轮的肉体撞击声盖了过——
“啪啪啪啪啪——”
陈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只记得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复复地耕着她这块刚被开垦的荒地。
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墙上,最后又回到床上。
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正面、侧面、后面,能用的姿势全用了一遍。
屋里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血腥和体味的闷热空气越来越浓,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