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摸著黑在庄园里溜达了起。
四月底,还没立夏,晚上的夜风凉颼颼地,往领口一灌,吹得他打了个激灵,脑子总算清醒了几分。
著实被折磨的够呛。
脑子里这会反覆回放著那条红艷艷的小舌,那截沁著细汗的后颈,那句从红唇里轻轻吐出的“抱我”。。。。。。
“呼~”
深呼吸,再深呼吸。
奶奶的!
深呼吸个屁,根本冷静不下来!
抹了把脸,林染仰头望天,瞅著那圆圆的月亮,嘴里喃喃著:“月老啊月老,你老人家牵红线的时候,能不能看著点分寸?有些线该牵的牵,不该牵的。。。。。。你別手滑啊!”
这不纯纯搞事嘛!
整的他现在负罪感贼重,连平时骗萝莉亲亲的负责感都没这么重。
哪有背著人女儿,勾引人老妈的啊,还是两个女儿,这不纯纯就丫一禽兽行为吗?
小男人骂起自己是毫不留情。
什么“禽兽”“人渣”“斯文败类”、“道德沦丧”,一套组合拳下来,成功把自己批得一无是处。
一边骂,一边在外面溜达了好半天,绕著人工湖走了好几圈,湖里的锦鲤都被他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吵得睡不著,集体浮上水面翻白眼。
一直等把身上那股子燥热压下去后,他这才转身往回走。
厨房里。
铃木朋子也已经收拾好了情绪,秀手握著铲子,在锅里来回翻炒著狗肉春笋,紫色的睡裙外面套著林染刚才帮她系上的围裙,倒是有几分居家美妇的温婉味道。
围裙腰后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虽然系的时候两个人都差点失控,但成品质量没得说。
瞅她这熟练的动作,林染放心了,看样子確实是会个做饭的。
“站著干什么?”
铃木朋子没回头,“过来帮忙。”
“。。。。。。哦。”
接下来,铃木朋子炒菜,他打下手。
递个盐、拿个盘子、剥两瓣蒜。
两个人这会学乖了,谁也没有再去拨动那根禁忌的红线,以免出现无法挽回的场面,心照不宣地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夜宵做好。
林染看著桌上的几道菜,直咂舌。
狗肉春笋、爆炒腰花、凉拌猪耳朵,再加一道拍黄瓜,有荤有素,有热有凉。
只用来当夜宵,浪费了点。
林染感觉自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感慨道:“阿姨,没看出来,您手艺这么好,连华国菜都会做。”
他一开口,原本沉默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铃木朋子將围裙摘下,掛在架子上,笑眯眯的走过来:“因为这些都是妈妈专门为小染染你学的,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林染:“。。。。。。”
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