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惧的睁开眼,正对上耶律长渊那张面无表情、妖冶惑乱的脸。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瞬间,耶律长渊望着她,突然缓缓地勾起了唇瓣,露出了森白的狼牙。
李千姿心口骤然一惊。
下一瞬,他重重的将她压在地上,撕扯她的衣物。
李千姿尖叫的时候,他在李千姿的耳畔低笑。
“别怕,灼华郡主,孤舍不得让你死。”
“你会活的很好,夜夜活在孤的帐内,你这高贵的身子,会被下等的蛮族人口口,诞下蛮族人的血脉,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孤的榻上。”
西蛮狗畜生!
她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干脆拿两只手盖住了自己的耳朵,自暴自弃,不肯听了。
耶律长渊就见不得她这一副羞恼的模样,她越是如此,他越是忍不住撩逗于她,李千姿似嗔似怒的瞪他一眼,便把他浑身的骨头都给看酥了。
他的羔羊,他的月亮,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与她一起拜周公了,连拜三天三夜那种。
耶律长渊呼吸渐沉,一双眼眸都跟着越发幽暗,那双绿眼睛里折射而出的泠光看的人心惊胆战。
李千姿真怕他不管不顾的发疯。
幸而,下一瞬,耶律长渊便抱起她,将她放到了塌上,最后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抚着她的后脑与她道:“等着孤,孤很快回来。”
李千姿没动,任由他火热的唇瓣吻过微凉的额头,然后目送他转身出了木屋,耶律长渊离开的时候,身后的红色喜袍被烛火映出盈盈的如水波般的光,他身形一闪,人便跨出去了。
李千姿依旧坐在床榻间。
耶律长渊出门后半晌,听风一瘸一拐的推门走进来,见了李千姿,先躬身行了一个武夫抱拳礼,然后低声道:“郡主,那蛮人首领已去了台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听风语气里都透着森森杀意。
被困于异国他乡许久,不仅是摘星,听风也早已压抑够了,大奉人骨头里的骄傲让他们不肯向蛮人低头,不甘因这等困境自。裁,他们心中都烧着一团火,只等着一个机遇,便能燎原。
李千姿望着听风消瘦许多的脸,片刻后,点头,道:“去吧。”
听风的呼吸骤然沉重,他行礼,躬身挪动着一瘸一拐的腿退出了木屋内,走到了木屋的院子之中。
院子里的其他四个人都站着,三个大奉侍女,一个金蛮女奴,侍卫看了女奴一眼,直接走到女奴身前,一掌打晕了女奴。
这个女奴和他们是一样的身份,也是奴隶,也并没有侵杀他们,所以纵然这女奴是金蛮人,侍卫也仅仅是将这女奴打晕了而已。
那女奴被打晕的时候,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直接就晕过去了,而侍卫和侍女则拿出了李千姿早就准备好的火把,和一捆被药液浸泡过的干柴。
李千姿为这一日准备了很久。耶律长渊的礼物
李千姿纤细的手指捧着那鸦青色的请帖,看到那三个字,秀气的黛眉缓缓挑起。
耶律长渊学大奉字学得很快,她教过他一次的字,他便都能认识了,之前李千姿在沙地上写下了“狗畜生”这三个字,耶律长渊便真的以为是他的名字。
这拜帖也写得像模像样的,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墨水与毛笔。
拜帖上写,他邀约李千姿去他帐内喝茶,还说给李千姿准备了礼物,并且还画了一个长方体一般的小东西。
耶律长渊以前看过她的那种话本,瞧见那话本上配了画,便以为大奉的所有信上都可以配画,所以画了个长方体来。
但是李千姿看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去了耶律长渊的帐篷。
虽然这份请帖来的不伦不类,但是耶律长渊在努力的迎合她了,她在目的没达成之前,自然也得哄着些耶律长渊。
最起码,她要让耶律长渊以为,她喜欢这些东西,她喜欢耶律长渊。
耶律长渊早已等在了他的帐篷内。
李千姿进到帐篷内的时候,便察觉到帐篷内很湿热,耶律长渊沐浴过,她向床榻旁边一瞧,便瞧见了耶律长渊。
耶律长渊正在背对着她摆弄一个柜子,柜子上面有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被供起香炉,上点着三支香,后面还摆放着裴兰烬的画像。
李千姿震惊的看着耶律长渊,她过了半晌才问:“你,你在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