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要穿衣服,忍者的整理速度飞快,在神久夜把话说完之前,旗木朔茂就已经把衣服裹好了,倒显得是她多此一举,想入非非似的。
真叫人气得想叫他把衣服脱了重新穿一遍,神久夜也这样做了。
被藏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的朔茂:“……”
青年不解而木然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脑子里划过一堆关于眼前这个少女模样的大前辈的风流韵事。
难、难道他今天就要遭遇传说中的潜规则了?
但是身为千手之后,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而且,这位传说中的神久夜大人,好像确实对他没什么兴趣。
她只是莫名其妙生了气,啊不是,一般女孩子房间里被塞了个陌生男人,好像是该生气。但是她又没有把他赶出去,而是在这里和他玩脱衣服游戏……
看着青年神游天外,眼神发飘都忍不住用手攥紧领口的紧张样,神久夜嫌弃问:“纲手怎么和你说的?”
“纲手大人说,让我不要想那么多,村子总有别的地方,呃,需要我”
神久夜:“?”
“不过那些应该都是说笑的。”旗木朔茂苦笑道:“可能是看到我最近在村子里进退维艰吧。”
然后,神久夜就听说了一个讨论人命和规则的前情提要。
旗木朔茂前段时间和队友一起出任务,途中队友被敌人俘虏,朔茂为了救助队友而导致了任务失败,据说造成了重大损失。
更精彩的来了,被救下的队友扭头就开始指责旗木朔茂不该为了救他而耽误任务,也不知道那个白眼狼如何宣传,竟然导致旗木朔茂这么个在二战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被排挤成了狗熊。
这里面一听就有很多政治因素,这小子在神久夜继续用目光逼问的时候直接低下了头。
他情商虽然也就这样吧,但看着也不是完全不清楚内情。
“给木叶造成损失了啊?多大?要是真的很大,怎么会闹得人人都知道?要是不大,你怎么会被逼成这样?”
白发青年只是低头,更说不出话,逆来顺受到叫人只想用鞭子抽一下,看看他会不会有反应。
哟呵,人都被摆在可以做主的大佬面前了,居然还不懂告状,就那么忠诚?
神久夜冷冷盯着那一头白毛,在心里又埋汰了两句柱间那个一把年纪忽然叛逆的孙女,用脚尖踢了踢青年的膝盖,叫他自己洗洗睡去。
“……等下!谁叫你用我的浴室洗?到隔壁去!”
“啊、是!”
看着旗木朔茂小跑离去的背影,神久夜忽然感觉到无奈。
看看面板,刚才那个反应纯情的家伙竟然已经三十多了,还有一个儿子!
纲手这糟心小辈真是!说好的表孝心上贡美男,结果纯纯就把她神久夜姐姐当工具人靠山是吧?
神久夜正想着叫人把纲手这个倒霉孩子抓回来的时候,她的猫从门外探头,三两步跳到了神久夜肩上。
“小夜,那个是你的新对象吗?”
神久夜没好气说:“不是。”
“那个红发小姑娘呢?”
“玖辛奈?玖辛奈更不是啦!她是水户的侄女,之后会成为公司的练习生吧,会住在这里。”
“噢。”
自从和神久夜一起研究阴阳遁以来,又旅的身体越来越圆钝,已经完全变成了神久夜印象里的十斤起步的现代英短。
现在仍能踩在神久夜单薄的肩上,全靠尾兽平衡性好。此时她用圆圆的脑袋凑过来蹭蹭,直接灭掉了神久夜全部的火气。
“不要为奇怪的男人生气啦,大不了我们把他赶出去。”
“啊,又旅不说我都忘了!等找到小纲吧。”
“所以这段时间他还要待在我们家么?”
“大概是吧?”
神久夜敏锐感觉到又旅有点不高兴,于是说:“不过现在给他件衣服让他自己找宾馆也不是不行。”
不过那样的话,旗木朔茂因为和高层不和,被抬到她这儿侍寝的消息可能就要传遍全忍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