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
“没事的!我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也知道客厅在哪里,然后有事就去找爱子姨姨对吧?”
玖辛奈说完就哒哒哒跑了,在转角处好像还撞了一下,直让神久夜无语凝噎。
这孩子真的太懂事了!
神久夜全不知自己喝醉拽着小姑娘暖床的时候已经把自己不算丰富的情史倒了个遍,给人家留下了不得了的刻板印象。但她是不会责怪女孩子的,只用不善的眼神看向了被绳子绑在床头的男人。
床上的白发男子正好被玖辛奈的惊叫唤醒,迷蒙睁开眼睛的一瞬,他就看到一个常年挂在各忍村注意名单首列的女人正眯着眼睛看他。
“木叶白牙?”
女人手里把玩着他的成名武器,在发现这把短刀注入查克拉会发光之后,微妙露出了孩子气的高兴神色。
她把发光短刀对着他的脖子比了比,又好像怕他把刀弄脏似的,收回手边用裙摆擦了擦,转而从头上拔下簪子对准他喉咙。
“是谁派你来的?”
青年穿着浴衣样式的衣服,上半身不守男德得敞开一片,感觉到喉间微凉的触感,那身腱子肉还溢出了汗水,颇为色。情地颤了一下,筋骨凸显。
神久夜不为所动,自言自语道:“唉,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肌肉男哇。你们别的都摸得挺准的,怎么在这儿偏就摸不准呢?”
“……那您喜欢什么类型的?”
认清自己不论是贞操还是生命都得以保全,旗木朔茂缓缓说。
神久夜撇撇嘴,更把簪子尖抵近青年的脖子。
“和你有什么关系?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旗木朔茂也在努力回想,终是回忆起自己昏迷前最后见到的金发女子:“是纲手大人。”
“?”
不是,纲手年纪轻轻,竟然也学会了上贡这一套?
上贡什么不好,偏要选男人!而且……
神久夜后退两步,仔细打量这个“木叶白牙”。
不往那边想还不觉得,这个旗木朔茂身处险境也依旧温和从容的眼神,这个白毛,是不是和千手兄弟都撞了啊!
“纲手?为什么?”
旗木朔茂远比她迷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帮我?”
神久夜:“?”
帮什么忙不能和她直说,非要把人捆着送到她床上?
她心里迷惑,很想把某个成年许久忽然开始调皮的丫头抓过来问一问,但在旗木朔茂这样的生人面前,神久夜还是很端得住仪态。
“这样啊。”
她淡定叫表面放松实则紧绷的木叶新一代年轻人自己把绳子解开:“既然是小纲送来的,那你就在这里待一阵吧。”
“……是。”
得到允许,朔茂便开始和绳索打架。
忍者多少学过挣脱技能,哪怕是不能用查克拉崩开的技术性绳子,他们大多也能自己试着脱离,何况是朔茂身上这种情。趣绑法。
只是因为绳子大多都勒在不和谐的地方,这个挣脱的过程难免显得不可见人。
神久夜默默数着声看着影子,特意等到这个年轻人完事才回头,然后发现旗木朔茂整个人更色了。
他的皮肤和白皙柔嫩扯不上关系,但绳索勒出的红痕在饱满的麦色肌肉上别有风味,在配上那张比她还要尴尬的英俊面容,一些久远的回忆忽然就袭上脑海。
都怪扉间!
还有柱间!
谁要喜欢肌肉男啊!有些人死就死了,不要随便在别人的兴趣爱好上乱涂乱画啊!
神久夜忽然就严厉说:“你不知道把衣服穿上吗?难不成还真想上我的床?”
与她声音同步的是旗木朔茂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