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黑漆漆的径小道中,闻蝉闹了个大脸红。
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生孩子的事。
她试图顾左右而言他,“我是,是昨日夜里……我腿酸。”
结果便是明显感觉到,抱著自己的手臂,肌肉紧绷了一瞬。
弄得她脸更烫了,只管把脸埋进人胸膛,默不作声享用这人形轿輦。
谢云章好一会儿没说话,就在闻蝉以为方才的事已经过去时。
男人忽然说:“那里有张石桌,看得见吗?”
闻蝉这才仰起头,依稀看见侧旁草从中设了石板桌椅。
“嗯。”
她也不知男人想说什么,直到他的唇齿差点咬上自己耳朵:
“真想在那上头,就把你办了。”
清冽却又浑浊的嗓音灌入耳中时,闻蝉先是浑身都酥了酥,瑟缩著收了肩头。
隨即便是不受控地,照著他的话,去想像那个场面……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了!”
再反应过来,两条腿蹬个不停,活像是被登徒子强掳的良家妇女。
后头青萝都嚇了一跳,怎么好端端的就闹起来了?
再一想三爷照顾得比自己还周到呢,也就没去管两人打情骂俏。
谢云章一听她闹,像是满意了,喉间溢出两声低哑的笑。
抱她的手臂收紧些,以防她闹得太狠掉下去。
闻蝉人倒是稳稳噹噹,奈何两只绣鞋是不牢靠的,踢了十几下便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