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一收,两人反贴得更紧。
闻蝉背身靠著他,也瞧不见他的神情,“我狠心?你倒说说,我有什么对不住你?”
“夫人早看出端倪,却硬是不说,要我,整日牵肠掛肚。”
“好个倒打一耙,分明是你苦肉计不成,如今倒来冤我?”
长臂探入她腿弯,谢云章將她身子拨转,横坐在腿上。
修长的手掌住她脑后,拧过来,將她面庞正对自己。
“苦肉计是真,那人设局害我亦是真,难道夫人厚此薄彼,只恼我,不怪他?”
闻蝉道:“你若原原本本將此事告诉我,我自然只怨他害你。可你呢?为何非要欺瞒我?”
夫妻之间,还是要坦诚啊。
她的心思,一纤一毫尽数袒露给他。
“你费尽心思,只为挑拨我,和一个外人?”
听到“外人”二字,男人紧绷的心神倏然一松。
甚至渐渐的,心头涌上越来越多愉悦。
“可夫人对他太过仁慈,”他终於道,“仿佛我是洪水猛兽,他手无缚鸡之力,生怕我去欺负他一般。”
生辰当日潜入园內强迫她私会,她劝自己放了他;
问起若重来一回可会再嫁他,也不肯说几句好听话哄哄自己。
“他既害我,夫人只有见我中招,才会对他心生怨恨,不是吗?”
闻蝉被他气息撩得耳廓痒,抬了肩头避他,“他如今傍上端阳公主,既对你出手,你对我说,我又怎会偏袒他一个外人?”
却怎么都逃不过,又被人抓了脑袋。
薄唇贴近,他眸光幽深,“无论我做什么,夫人当真,向著我?”
苦肉计不成也行。
只要她应下这句,便是殊途同归。
闻蝉气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