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她终於问了。
檀颂来敬酒时,谢云章便知那杯酒不对,走下二楼时假装体力不支,逼自己吐了出去。
再將计就计,待一切处置妥当,真的饮下一杯。
做戏七分真,他是明白的。
將昨夜之事掺了三分假说一遍,他再次盯紧女人那双含情的眼,企图看到一点自己想要的担忧关切。
可是没有。
她甚至有些不耐烦了,轻轻嘆口气道:“他敬你酒,你就不能不喝?”
“许多同僚瞧著,我不愿夫人牵扯进来。”
“那你喝的时候,就不能偷偷泼了,或是先含著,事后再吐了?”
谢云章被问得一怔。
隨即飞快解释:“药效发作太快,没来得及吐出。”
“好,好……”闻蝉点著头,见他还不肯说真话,气得简直要发笑。
谢云章见她撂了筷子,起身就走,忙拉住她手腕。
“去哪儿?”
“我吃饱了。”
两人间有一瞬静默。
谢云章终於不得不接受,这齣苦肉计,砸了。
稍一使劲,將她侧转的身躯拉近。
又不管不顾,硬是將人抱到腿上。
闻蝉挣扎几下,力气终归不敌,只能冷脸陷在他怀里。
“夫人好狠的心啊……”
確信是瞒不过她了,谢云章俯首,將前额贴上她颈后。
她那处不经碰,果然刚一触及,她便又挣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