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说了,闻蝉也有些不忍再劝,
低头扒了口饭,才又小声道:“那……就一次,不能再多了……”
男人深黑的眸底闪过幽光,似野兽盯上猎物,慾念翻腾。
“好。”
……
第二日清晨。
察觉男人俯身凑近,闻蝉下意识推他,“別来了!”
睁开眼,却对上他噙著笑意的一张脸。
他本就生得俊朗,那笑又透著几分邪性,危险又惑人。
闻蝉这才发觉天亮了,是第二日了。
昨夜都不知是如何睡过去的。
本该跟著谢云章起身,服侍他穿衣的,可她浑身酸痛,怎么都不愿把身子支起来。
谢云章本就无意让她起,甚至没想叫醒她。
俯下身,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吻,“今日多睡会儿,不用起来了。”
正合她的意,闻蝉点了点头,转头闭上眼又睡过去了。
太恶劣了,这男人开荤以后,真叫她又爱又怕。
她怀疑谢云章从前的体贴温柔都是装的,骨子里其实全是凶狠,就喜欢磋磨她,听她哭泣、求饶,叫著夫君说好话……
唉,不可说,不可细说。
今日晚起了一个时辰。
闻蝉起身时还是没精打采的,正要下床洗漱,却不想腿弯一软,整个身子都朝前扑去——
“少夫人!”
好在映红就在近旁,赶忙伸手接住她。
青萝將面盆放到架子上,想到她昨日到今日种种异样,上前担忧道:“少夫人可是身子不爽利?我去给您请个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