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生辰宴是主母说的,老太太又特地点了个戏班子。
闻蝉面上不动,会意点头,“好,我知道了。”
魏嬤嬤退了出去。
闻蝉却想著,这两位长辈齐齐出面,势必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场生辰宴並不大办,像家宴更多些,除了请来忠勤伯府一家人,外带王妗母女,也没其他宾客。
规模不比她在琼州办过的茶会,故而没什么难处。
可越是一帆风顺,闻蝉心里越不踏实,便叫陆英盯紧那个戏班子,別叫什么人混进来。
谢云章回来时,闻蝉还在核对后厨给的菜式。
下人也没通报,忽然腰上一紧,下頜被人捏了,颈项被迫向后扭转。
带著些许凉意的吻落到唇上。
没多久,愈渐滚烫。
经过这几回,闻蝉差不多摸清了,他在这种事上作风强势,就喜欢看自己招架不住的模样。
她顺势靠进人臂弯,唇瓣微张著,任他予取予求。
直到男人的手,试图顺著衣摆探入。
“別!”
她红著脸將人按住,“你才回来,用完晚膳再……”
他也太性急了些,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
谢云章却根本不顾她软软的推拒,手臂向下一捞,就將她从圈椅中抱出来。
行动间,说了回家后的第一句话:“晚膳前一次,晚膳后一次,省得夫人总说受不住。”
他爱极夫人细软的腰肢,削薄的肩身。
可这漂亮的身子实在弱了些,他还没尽兴,夫人便连番交代了。
故而他不能逼得太狠,中途还得隔开一顿晚膳,给她休整调养。
晚膳时。
闻蝉呆坐在绣墩上,身子发虚,脑袋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