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揉一揉手腕而已。
宽衣解带、唇齿交缠也不是没有过,可但凡他指节多探入袖间半寸,沾到她小臂肌肤,都会引出颤慄的衝动。
別揉了,別揉了。
话在嘴边难开口,被谢云章抢了先。
他说:“诗会那天就想问你,太子说你的词填得像我,为何?”
手腕落在人掌心,像是有把柄被他拿捏著。
闻蝉心猿意马,实话实说:“因为写诗词,是你教的。”
果然。
谢云章想过了,自己非她不娶,除了这副皮囊格外討他喜欢,必然还有別的什么。
“是从前,你在我身边做女使的时候?”
“嗯。”
“那又为何,你后来出府嫁人去了?”
闻蝉听到这问时,疑惑抬眼看他。
他思路清明,一点不像醉了酒的模样,反倒是这一边撩拨一边问话的做派,莫名有些……熟悉?
可不经深想,小臂倏然一紧,整个身子都往前俯去。
男人一双手顺势下移,托住腰身,轻而易举便將她抱到腿上。
闻蝉下意识揽住他颈项。
暗道有些习惯的確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一直都喜欢这样抱人。
锁骨和颈项微微发痒,是他俯首蹭过,嗅她身上馨香。
又问一遍:“为何出府嫁人?”
他猜想自己年少时,当是与人有段知慕少艾,至纯至净的感情的。
不记得了,真可惜。
她嫁给別人了,真难受。
后来自己执意要娶她,想必也是经了一番波折,不计前嫌做下的决定。
可现在的他没法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