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看那酒壶,又看他隱有迷离態的面庞。
“喝了多少?”
谢云章酒量不差,却不知这是第几壶。
烛火照见她眸中几分担忧,男人便不想说真话了。
“忘了。”
忘了是第几壶,那便是喝了很多很多。
闻蝉忍不住提醒:“你脑后有旧伤,还是別喝太多。”
虽然照两人不咸不淡的现状,闻蝉也不知他肯不肯听。
只见男人探出手,將一张绣墩拉到身侧,修长的指节点了点。
示意她坐。
闻蝉看出他意图,三两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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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下,左腕便被人捏过去。
“手酸?我替你揉。”
他分明力气很大,揉的力道却很小,被他指腹沾过的地方又酥又麻,甚至还有些痒。
十指连心,这酥痒似乎能顺著手臂经络,钻到她心里去。
她试著抽回——
却被陡然攥紧。
开口气息不稳:“不是这只手,我是用右手写字的。”
他真是醉了,竟胡乱抓了自己左手就开始揉。
“哦……”男人垂下眼帘,叫人看不清他眼底流转的光亮。
將她左腕揉得发红髮热,又坦然换了另一只,握在掌间。
“这回对了吗?”
面对面坐著,闻蝉整个人要小上一圈,低下头,更显出几分弱质纤纤的娇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