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不过问她国公府四小姐叫什么,她答不上来,可不就是心里有鬼?”
“人家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和你起爭执!你今日问这个,明日是不是还要拉著你爹,和她滴血认亲啊?”
“我……”
“缨儿,你父亲和我都仔仔细细查过了,他就是你父亲前头的孩子,做不了假。我也不求你们亲如同胞,就当是个远道而来的表姐,你不亲不疏地处著,不就行了?”
“那她別唤我爹做爹啊!我本是爹爹唯一的女儿,她凭空插一脚,还叫娘亲成了继室,叫我怎么看她顺眼!”
李氏被顶撞得头疼,扶额晃首,嘆道:
“我是管不得你了。”
转头对身后丫鬟婆子道:“去,把小姐送回芳菲苑抄道德经,抄到伯爷回来为止。”
李缨被一圈人围住,“大小姐大小姐”地作请,一边被迫往外走一边回头大喊。
“娘亲你真是太懦弱了!居然帮著外人为难自己女儿,你……啊!”
一行人手忙脚乱,没注意月洞门处一个跑腿的丫鬟进来,与李缨撞个正著。
“你干什么!”
小丫鬟嚇得连忙跪下,“镇国公府下了拜帖,管事的要奴婢赶忙送来!”
李缨甩开身上五六只手,抢过那帖子展开。
午后要来两个人,镇国公府的三公子,带著四姑娘。
呵。
那谢四姑娘,倒真是个上赶著的。
不过她倒要看看,这爱管閒事的谢三,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国公府下了拜帖,李氏又忙碌起来,难免忽视了女儿的芳菲苑。
李缨卖乖耍狠,哄著那几个看守的婆子放她出去看看。
忠勤伯平日有多宠这女儿,眾人心知肚明,“祖宗祖宗”地唤著,央她千万別叫主母察觉,也就放任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