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首饰衣裳都是谢云章置办的,妆扮匆忙,一枚鈿掉在了膳厅里,被李缨捡到了。
“是谢四小姐送我的,”闻蝉面不改色,“平日的確没有穿戴的机会,正巧昨日翻出来了。”
李缨盯著她看了又看,忽然问:“那国公府四小姐,叫什么名字?”
“缨儿!”
李氏一下明白的意图,悄悄拽她的手臂。
却被李缨一把甩开,“在场都是女眷,提个名讳有何不可?莫不是,你根本不知道?”
忠勤伯府偏居城西,与如日中天的镇国公府並无来往,李缨也不知镇国公府有几个儿女,四小姐又叫什么。
只是打心底怀疑,国公府小姐,怎会与一个贩茶商女有牵扯?
“你说话啊!”
闻蝉端坐梨木玫瑰椅中,低眉垂目不声不响,倒是立在她身后的青萝开始著急。
什么国公府四小姐,她从来听没听过,更没见过。
正为自家主子捏一把汗,闻蝉转过身来,端走她手上托著的茶盏,顺势抬眸,示意她不要露怯。
青萝这才匀了匀气。
闻蝉饮了口茶便站起身,“夫人院里的茶极好,只是我来得不巧,打搅大小姐与您说话了,这便告辞。”
没多给李缨一个眼神。
“你什么意思!”李缨一下被点著了,上前就要拉她,“我问你话呢,你听不见吗!”
却连人一片衣袖都没拉住。
门外陆英反应极快,三两步衝上前,横臂隔开两人,眼含警告。
“你是谁啊!”
“行了!”
见闻蝉出门,李氏终於看不下去,亲自上前拉过女儿。
“你怎么回事?一见到她就跟失心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