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吻落下,侵入唇关。
闻蝉不是第一回被人吻,这次不一样。
从前他或恼怒,或戏弄,人却是清醒的。
不似今日,他压抑著低喘,却又放纵到极致。
“你別……”
玉带上的铃鐺响个不停,闻蝉推拒他,他却愈发强势。
逼著她不得不喊一声:“我疼!”
听见这一声,男人方稍稍收敛。
鼻尖抵著她问:“哪里疼?”
闻蝉眼中已蓄了泪,灵机一动道:“后腰,上次撞到的地方疼。”
男人果然收手,闻蝉以为逃过一劫,却不料眼前一晃,被人抱到了床榻上。
没再吻她,因为想起那一次,她丟了一个孩子。
闻蝉也想起来,他一直没发现那件事。
如今离开琼州,“死无对证”,往后若自己不说,他永远也不会发现自己假怀孕的事。
“是我欠你。”
谢云章看不见,闻蝉却能清楚窥探他的神情,愧疚,正勉力压制著慾念。
“你自知亏欠,还要这样算计我?”
“正因亏欠,你得留在我身边,让我慢慢补偿。”
“你这是歪理!”
谢云章没急著辩解,俯身,试探著用自己的面颊,蹭著她的。
嫩豆腐一样,叫人爱不释手。
“我说真的,”他与人额间相抵,嗓音沉沉,“杳杳,回了上京,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