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的尺寸极为精准,正好卡在她腰肢最细的地带。
男人再一使劲,闻蝉便被拉起来,立刻扶住他肩头,才没对人“投怀送抱”。
“是什么样式?”
他又问一遍,想亲手再触一触,却摸不准高低,指尖探得太高,惹来身前人惊呼。
他定住腕,往回收几分。
“你带著我。”
闻蝉脸涨得通红,张口就想拒绝。
再一想,自己不引著他,他难免磕磕碰碰,吃亏的反而是自己。
梗著脖子,只能將他的手拉过来。
玉带是一块裘皮缝製的,狐毛柔软,玉石温凉,一不小心探出界,他会及时收手。
“是什么顏色?”
闻蝉半晌没出声,一直死死咬著下唇。
“白的。”
她生怕被人为难,这回直接告诉了他。
谢云章脑中浮现她婀娜的腰身,又围一圈裘皮缝製的白玉带,那张明艷姣美的面庞应当早就涨红,不出声,应当是难堪地咬著唇不敢多看。
“是你白,还是它白?”
问这话时,他嗓音明显哑了,指腹更有意无意越出界,摩挲她腰间肌肤。
“你……”
闻蝉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即明白他动了情,慌忙在腰后寻那搭扣,想將这束缚自己的东西解下来。
结果找是找到了,却怎么都拉不开,再细细摸索,才发觉中间有孔洞。
上锁的。
要把这玩意儿摘下来,还得有钥匙。
一瞬愣神,腰后又揽来男人的手臂,轻车熟路,將她抱坐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