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过后,某人幽幽转醒。
人中处的疼痛,让她一下就回神。
秦兮蹲在她面前,手还挂在半空,所以是她掐的自己。
她气不打一处来,嘴刚张开,被丈夫堵了声音。
“媳妇儿,你醒啦,还有哪里不舒服?”
袁丰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王艳玲白眼又要翻起。
秦兮抬起手摸脑袋,拇指不着痕迹的在她白眼前晃了晃。
王艳玲:。。。。。。
她强制自己清醒。
太她娘疼了,她不想被掐第二次。
她摸了摸自己的人中,一个坑。
够狠!
袁丰将妻子扶起来坐凳子上。
两人靠的近,熟悉的气味,让王艳玲一阵厌恶。
她皱着眉头,尽量靠在椅子上,拉开跟袁丰的距离。
臭男人,她都逃了,居然还能找过来。
安仁她是没办法钓到了,学校还大把好青年,她不能被袁丰拖累了。
打死她都不可能再回那个小山村。
没有领证的婚姻,她是不会承认的。
袁悠悠捣腾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靠近。
“娘,娘,悠悠想。”
王艳玲气绝。
差点忘了,还有个小贱种。
她推开靠近她的小人。
“袁丰,你带她先去招待所好好休息,我放学再去找你们。”
小人儿被推着一个趔趄,刚好倒在袁丰怀里。
她人小,不懂看脸色,认为是自己没走稳,又坚强的站起来,继续去贴王艳玲。
袁丰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厌恶,只以为她是不舒服。
“好,我会看好闺女的,你哪里不舒服要跟我说。”
“知道了。”王艳玲不耐烦的道。
她恨不得这一大一小马上消失。
他们在学校晃悠得越久,就会被更多人知晓她在乡下嫁人的不光彩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