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探头探脑的袁宁静,觉得这个人面熟。
趁着秦兮给王艳玲摸脉,她试探性问了句:“你是不是叫袁丰?”
袁丰整副心思都在妻子身上,草草的嗯了声。
袁宁静拧眉思索。
王艳红?
她怎么不知道村里有人叫王艳红?
不是袁姓,应该是知青。
她确实不认识知青。
村子太山,前些年并没有来知青。
姐姐去了以后,她对村里的事不再关注,也无瑕他顾。
王艳应该是这前两年下乡的。
说到袁丰,袁宁静不得不感叹,这也是个可怜人。
他是烈士的后代。
他爹牺牲时,他还很小。
亲娘哭瞎了眼,干不了活,是他这个半大小子撑起整个家。
后来,他娘也离开了,全家只剩他一人。
她记得,那时他只有十一岁。
村里人觉得他不祥,没人愿意跟他走近,造就他孤僻的性子。
当时自己被爹娘宠着,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村里人不喜他,她偏要去接近他。
有一段时间,袁丰后面总会吊着一个小尾巴。
不过,自从她爹娘离开后,她就再也没去找他了。
因为现实不允许。
偶尔见到,也只是在上工的时候。
她最后一次见到袁丰,好像是在三年前,姐姐离开那年。
从此,她的世界关闭了,再也看不到他人。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里见到。
岳东宸挑眉,“媳妇儿,他是你们村的?”
身边的小伙伴同问。
袁宁静点头,“袁大哥人挺好的,怎么会娶个这样的女人?”
秦兮摸过脉,王艳玲确实晕了。
秉着医者仁心,她拇指往她人中狠狠一掐。
掐了又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