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举起反旗的检察长,也需要足以布局的喘息!
血海之上,死寂无声。
“当下,你还有得选。”
许久,秦天闕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威严中透著一丝凝重。
“一旦用监狱暴动去逼审判长降临第八区。。。。。。”
“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江歧却根本不接这个话题。
“您有把握骗过他们吗?”
秦天闕见江歧如此坚决,也不再多言。
“何须骗?”
门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弄。
“我本就快不行了。”
“不过,戏要做真,自然是越真越好。”
秦天闕的语气变得漠然。
“这需要死掉很多囚犯。”
想要做出一场足以震惊青玉塔的暴动假象,必须用足够多的血来铺垫。
没有足够分量的尸体,骗不过掌管律法的裁决官。
“可哪些死,哪些活?”
秦天闕把选择权拋给了江歧。
江歧鬆开手,后退半步,站直身体。
“您应该了解每一位重犯的由来?”
“自然。”
秦天闕肯定。
“那么很简单。”
江歧看著血海上空跳动的昏黄烛火,定下了生死的界限。
“无罪之人,遭受连坐者,活。”
“如傅家这般,含冤入狱者,活。”
“如各区检察长,永失之痛源於总署,被逼至反叛者,活。”
话音一转,江歧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温度。
“至於剩下那些为了私慾,屠戮百姓,背叛战友的渣滓。。。。。。”
“就算放出去,也只会成为重塑秩序的阻碍。”
江歧看向门缝深处的黑暗。
“都杀了。”
“用他们的血,演一齣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