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所有的路都指向了同一个疯狂的出口。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们就唱一出更大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傅仁心中有些紧张。
江屿也诧异地看著江歧,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江歧站在狱门前,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您现在的状態,很不稳定,对吧?”
几秒后。
黑暗中传来秦天闕的回应。
“你想要多不稳定?”
江歧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冰冷的狱门。
“不稳定到。。。。。。。这满狱重犯,要关不住了。”
监狱暴动!
傅仁的呼吸变得急促。
狱中巨头!
他一路上走来,亲身感受过两侧牢笼里的目光。
那些被剥夺了感知,被镇压了十年,二十年的怪物!
“坐镇安全区的检察长,毕竟维护辖区安定多年。”
“他们起事,多少有底线。”
傅仁看著江歧的背影。
“但这群人一旦脱身。。。。。。”
他咬著牙,吐出四个字。
“人间炼狱!”
这群疯子一旦衝出第八区,根本不会管平民死活,更不会在乎防线大局。
他们只会疯狂地报復一切带有总署印记的东西!
“不论张凡海调不调动裁决官,我都要让他选!”
江歧没有回头,反而对著门后的黑暗,步步紧逼。
“是去第七区,镇压一个已有反意的夏澜。”
“还是来第八区,面对一群早已疯魔的巨头!”
“五位重犯不够,就十位!”
江歧双手按在狱门上。
“甚至,再加上一个即將濒临崩溃的秦王!”
“用一场失控的灾难,去和死守铁律的执法集团对冲!”
“我要逼审判长亲自降临。”
“逼所有裁决官,在后方彻底成势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只要裁决院的注意力被锁在第八区,夏澜就能活!
他需要时间恢復。
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