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看见了。
“你们也有?”
两人脸色惨白,不敢回答。
叶青璃剑锋一亮,门口旧规随之落下。
若门徒涉弃名,不得离堂。
两枚腰牌被迫飞出,背面同样刻着弃名二字。
堂内终于明白,纪临川不是孤例。
雪衡早就准备好一批能随时抹掉身份的门徒。
宋清儿把三枚弃名牌排成一列。
洛云瑶立刻查门徒俸禄。
“这三人最近半年都领过额外灵石,账目来源写着白枢阁外支。”
白枢阁又一次出现。
陆昊把这条线压入证匣,声音低沉。
“雪衡推人出来挡,白枢阁给钱养人。”
“很好。”
“这条线够往上走了。”
纪临川听见白枢阁三个字,终于抬头。
“沈墨归每次传话,都说白枢阁会保我们。”
陆昊看向他。
“现在谁保你?”
纪临川说不出话。
侧殿案灯在此时浮出新编号。
翻供案,转白枢阁旁查。
这一转,比单纯拿下纪临川更重。
因为雪衡的翻供,不再只是门徒私行,而是牵进了白枢阁的钱和人。
侧殿案灯最后一次照向纪临川时,他肩上的雪纹门印自行脱落。
那枚门印落地后没有碎,而是滚到翻供录音玉旁边。
两者一碰,录音玉里又响起沈墨归的一句低语。
“弃名之后,家眷不问。”
纪临川猛地抬头,眼中终于有了真正的恨意。
陆昊看见这点恨,知道这枚棋子已经开始反咬。
宋清儿把弃名牌翻到背面,又照见一枚极小的白枢阁库号。
这一枚库号,足够让纪临川从弃子变成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