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说明玄天内部有人亲手把陆玄推入死案。
案灯此时彻底变青。
青光照向卢景铎身后的司簿席,席下浮出一排旧号。
那些旧号对应的不止陆玄案。
还有其他飞升者卷宗。
魔狱声音沉下。
“主人,这条线很长。”
陆昊道:“那就一条条拔。”
他把司簿笔、引火钉、第一卷空白页并入证匣。
堂规浮出的“可入主审”四字不再摇晃,反而向正院方向投出一道光。
卢景铎垂下手,像忽然老了许多。
他没有认罪。
但审案堂已经替他留下了罪证。
司簿席下的旧号浮出后,卢景铎忽然开口。
“那些飞升者卷宗,与陆玄案无关。”
陆昊反问:“无关,为什么同一支笔改过?”
宋清儿把司簿笔放到第一卷旁。
笔尖旧墨自动渗出,分别落向三枚旧号。
三枚旧号同时泛青。
叶青璃的剑律卷给出反应。
“同笔同墨,同堂同日。”
这八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司簿席上。
卢景铎呼吸变重,却仍咬牙道:“同日修卷,不代表同案。”
洛云瑶的玉符里又亮起一份商路名册。
“这三名飞升者,都曾经过中千北线入口。”
沐灵汐补上一句:“其中两人的卷边,也有封口药灰。”
堂内旧吏终于慌了。
陆玄案不再是孤案。
它连着一批飞升者被改名、改路、改罪的旧账。
陆昊没有马上扩大审问。
他知道线太大,容易被人说成借题发挥。
于是他只取其中一枚旧号,压在陆玄案旁边。
“今日先审陆玄。”
“但这枚旧号,留作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