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轻微起伏。她抬起脸,眼里的泪光与欲望交织在一起。
“曼奴知错了。”她低声呢喃,“曼奴以为离婚就能逃避对丈夫的过错,以为只要远离男人,就能带着孩子重新开始生活。却不曾想儿子总有一天也会长大。变成顶天立地的男人。曼奴不想再像当年欺瞒丈夫一样,去欺骗儿子,整日里戴着贤良淑德的面具,演一出慈母的假戏……曼奴错了,曼奴不该离开主人,还请主人责罚……请主人,替曼奴指明去路。”
玄绿大师停下手中转动的念珠。浑浊的视线落在母亲由于高潮余韵和羞耻而涨红的脸上。
“还记得当年你执意要斩断过去时,我最后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母亲瘫软在木桌上的身子颤了一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
她的视线在桌面的纹路间游移,像是被声音扯回了多年前的记忆。
“我劝过你,逃避和离婚解决不了问题,”大师起身,从背后的木架上取下一卷雪白的宣纸,缓缓铺在长桌上,“可你终究还是选了那条路……我想教你的那四个字,现在还写得出来吗?”
母亲闭上眼,一对肥乳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泛起丝丝沉重的肉浪。
大师从袖中取出两枚金色的铃铛。
他倾过身,触碰到挺立的乳尖,随着指尖的拨弄,将铃铛系在了两枚肉粒上。
“叮铃——”轻微的脆响伴随着母亲的颤抖在空中荡漾。
紧接着,大师将一根粗长的、笔杆的狼毫毛笔被递到了母亲面前。
母亲看着那根笔,眼神中最后的挣脱感烟消云散。
她认命般地趴伏在木桌边缘,象牙色的背脊在灯影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她挺起腰肢,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陷进丰腴白皙的臀肉里,用力向两侧扒开臀瓣,将股缝间鲜红且不断开合的屁眼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抬高了下半身,配合着大师的指引,让粗长的笔杆一点点没入了收缩的肠道。
“写。”大师在砚台上磨动墨锭,粘稠的黑汁在石面上晕开。
母亲由于羞耻而喘息着,后庭粉嫩的肉褶箍住笔杆。
她开始配合著胯部的摇曳,引导着屁眼夹着的狼毫笔尖缓缓探向砚台,在黑墨中轻轻一蘸,笔尖瞬间吸满了粘稠的墨汁。
紧接着,她重新踮起足尖,脚掌在尼龙织物里张开,足弓绷出一道充满张力的弧度。脚趾在袜头里抠紧,丝袜的缝合线在受力下勒进了趾缝。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姿态而前倾,塌陷的腰肢顺着背脊的沟壑滑落。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贝齿咬着红唇,溢出一丝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妈妈开始扭动胯部,圆润的臀瓣随着脊椎起伏而摆动,依靠屁眼肌肉的收缩与拉扯。
牵引着直肠内的笔杆。
笔尖在宣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叮铃铃——”随着腰肢的旋转,乳尖的铃声响成一片。
没入直肠深处的笔杆成了她此刻全身唯一的支点,随着胯部的扭动,直肠内壁娇嫩且湿润的黏膜在笔杆的摩擦下不断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妈妈极力控制着后庭那圈充血的肉褶,直肠在异物入侵下由于本能的排斥而蠕动,每一次笔画的移动都伴随着内壁肌肉无意识的吸吮与推挤,这种拉扯感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中不断颤颤。
一个硕大的“不”字在纸上成型,由于屁眼在落笔时的收缩与震颤,笔锋显得凌厉且带有锯齿般的颤迹,墨汁由于惯性飞溅而出,像是一道火辣辣的鞭痕。
母亲的肉屄正对着宣纸。
随着身体的晃动,粘稠而滚烫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溢出,顺着那一圈外翻的肉壁褶皱蜿蜒而下,浸湿了颤抖的阴唇。
刚好滴在了黑色的字迹上,将墨色冲散出一团暧昧的污渍。
妈妈整个人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她被迫停下了笔尖的游走,张开红润的嘴唇,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喘息声,贪婪地吞吐着空气。
胸腔的起伏都带动悬着铃铛的肥乳一起颤动,“叮铃”声混杂着粗重的鼻息。她的双手撑着桌面,视线模糊地盯着宣纸上的“不”字。
肩膀在抽息中无法抑制地颤抖。
一把竹制的戒尺狠狠地抽在了她丰腴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炸响在禅房内回荡,紧致的臀肉在重击下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肉浪,向四周波纹般扩散。
润泽的皮肤上迅速爬上了一道醒目的深红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