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上去。”大师命令道。
母亲闭上眼,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先是点在阴唇的边缘,随后由于生理本能的敏感而迅速滑入湿润的屄缝。
起初她的动作极为生涩,指节因为抗拒而显得僵硬,但在玄绿大师那如毒蛇般注视的目光下,那层薄薄的粉色肉褶开始在她的指力下向外翻卷,缝隙深处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和丈夫离婚以后……”母亲闭着眼,呼吸开始变得短促,声线断断续续地飘过隔墙,“不是没有男人追求我、向我示好……但我从未动过半点贪图享乐的心念,包括……包括像这样自慰……”
她一边说着,原本生涩的手指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指腹按压在隆起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打圈揉搓。
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指尖的入侵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试图包裹住那份突如其来的慰藉。
“我只是想做一个好母亲……”母亲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呻吟,腰肢随着指尖的节奏轻轻摆动。
大师站起身,巨大的阴影将母亲整个人笼罩在内。
“你不是要建立什么母仪,你只是想要得太多。”大师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就像你明明是条淫乱的母狗,却非要立起一座贞洁牌坊。你说,你难道不是贪得无厌?”
“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大师俯下身,吐息喷在母亲由于汗湿而贴在脸颊的长发上,“当年你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管不住你淫乱的本心。你出轨,和那些男人鬼混,渴望被他们玩弄、被他们调教、被他们践踏的感觉。”
母亲没有反驳,她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哀鸣。
她的肉屄不再满足于单薄的抚慰,从两根到三根并起的指节,指尖扒开肿胀的阴唇,将指根狠狠地撞进由于爱液浸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随着大师的言语,积压了数年的空虚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的理智。
妈妈收拢五指,将指节蜷缩成一只紧实的拳头,对准那道已经被撑得通红、不断颤动的阴道口,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狠狠地抵了进去。
“呜……啊!”母亲的身体向后仰去,肥厚的阴唇被巨大的拳头撑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紧绷的椭圆形,边缘变薄成近乎透明的红。
在那极致的张力下,肿胀的阴蒂被顶到了出口的最上方,像一颗熟透的亮红色豆子,在肌肉的痉挛中颤动,几乎要被撑出了包裹它的皮褶。
拳头的骨节在紧致的肉壁间横冲直撞,粗暴地顶开了一层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发出阵阵粘稠的噗嗤水声。
拳头在体内捣弄、翻搅,每一次抽送,敏感的肉壁都会由于刺激而剧烈收缩、战栗。
像是要用这只拳头一次性填满多年来所有的淫欲与饥渴。
“你只是封印了本心,任由杂草在心底疯长。”大师蹲下身,“如今我让它重见天日,你又能逃到哪去?”
伴随着拳头在体内最后几次近乎癫狂的撞击,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直,脚尖在丝袜的包裹下钩住桌沿。
在那带有痛楚的快感冲上颅顶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啼鸣,全身肌肉由于高潮而剧烈痉挛。
她猛地抽回了整只拳头。
随着拳头的撤离,紧致的肉穴被撑出了一个硕大的圆洞。
肥厚的阴唇向两侧翻卷,暴露出内里鲜红且水汽蒸腾的肉壁。
由于拳头抽离带出的真空负压,深藏在体内的宫颈竟直接被牵引到了出口边缘,在那层叠的、由于充血而剧烈收缩的肉壁褶皱中若隐若现。
失去支撑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咀嚼、颤动,积压在深处的爱液失去了最后的阻碍,伴随着一声粘稠的破裂声,呈放射状喷溅而出,淋在了木桌上,亮晶晶地垂落。
母亲的手颓然滑落。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由于极度的虚脱而彻底瘫软在了木桌上。
身体失控地向一侧坐倒,双腿软绵绵地向两侧撇开。
伴随着一阵滚烫的潮气,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失守的尿道口溢出。
狼狈地淋在外翻的阴唇上,顺着肉屄的边缘蜿蜒而下。
阴道内里的软肉被尿液再次冲刷,混杂着尚未散去的粘稠爱液,顺着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木桌上汇聚、扩散,洇开一大滩冒着热气、羞耻的湿痕。
“曼奴……曼奴不知。”妈妈的嘴唇颤动着,“求主人……指点曼奴。曼奴不能……不能失去自己的儿子……”
我贴在字画后,心脏剧烈跳动。平日里优雅、端庄的母亲,竟承认自己是一条曾被人调教过的母狗。
“当初你执意要跟丈夫离婚,不顾一切地离开圈子,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我就说过,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大师的手抚上母亲的头顶,顺着发丝滑到她的后颈,“你以为换种生活,就能掩盖住你骨子的骚味?可你终究还是回到这里,重新审视你贪婪、淫乱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