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拿了奖,哪怕是最佳男配,你立刻就变成了奥斯卡获奖演员陈寻,这个头衔在好莱坞这个讲资歷、讲合法性的地方,分量完全不同。”
“它会彻底夯实你的行业地位,让你未来谈项目、谈片酬、谈话语权都有质的飞跃。”
罗伯顿了顿,盯著陈寻:“更重要的是,它会向整个行业,尤其是向亚洲市场和观眾发出一个再明確不过的信號,陈寻不是流星,他是被好莱坞最高奖项认证的顶尖演员。”
“这带来的后续商业价值和影响力是华纳最不想看到的,他们寧愿那座奖盃给瓦尔兹或者霍夫曼,哪怕那俩跟他们没关係。”
“他们不能接受是你,一个他们曾经轻易放弃的人站上那个领奖台!”
陈寻沉默。
他完全理解了华纳的逻辑。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对未来的恐惧。
他们害怕一个他们无法控制,甚至带有敌意的符號获得好莱坞体系內的最高认可,从而获得更大的能量和独立性。
“我们怎么办?”
罗伯有点著急。
他虽然混跡好莱坞多年,也算是老油条。
但他之前接触的大多是底层,也就陈寻出名之后才慢慢接触中高层。
面对华纳这种大型机器的碾压,他也束手无策。
“他们在暗处,手段合规,我们很难正面反击,没有確凿证据,只会显得我们输不起,可能还会违反学院规定,我们的资源和影响力跟华纳这种老牌巨头比,差得太远————”
罗伯拉著个脸,一个劲地倒苦水。
法克!
资本不讲理啊!
陈寻他看向片场中央,那里古恩导演正在手舞足蹈地给戴夫和佐伊讲戏,布莱德利在旁边插科打挥。
这个充满创造力和古怪友情的银河世界,似乎与罗伯带来的那个充满算计和打压的好莱坞世界,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
两者比起来,他更喜欢沉浸在银河世界拍戏。
但现在事情来了总要面对。
陈寻的逆反心理也上来了!
你不让我当,我偏要当!
“我们不能跟他们拼资源和人脉。”
陈寻拍了拍罗伯的肩膀。
这位平常意气风发的男妈妈,现在有点崩溃,双眼通红,好像已经被封杀了一样。
“我们需要调整策略。”
“接下来的会员交流,重点不要放在我的表演上!”
“重点放在皮塔这个角色为什么能打动全球不同文化的年轻观眾,一个非传统英雄形象的意义,好莱坞全球化的未来需要什么样的面孔和故事。”
“把话题拔高,把我和行业未来,文化多元这些更大的议题绑定。
陈寻很快做出应对。
既然你封锁我,那我就把我这个人摘出来,变成一个群体,一种文化。
罗伯渐渐冷静下来。
他快速消化陈寻的话,频频点头:“这思路有点险,但可能有效!把自己从竞爭者变成象徵,爭取那些有改革意愿的会员的支持,而且这样应对姿態更高,更不容易被华纳拖入泥潭式的互相攻訐。”
陈寻看著罗伯脸色渐渐变得兴奋,继续补充:“联繫一下我们关係不错的媒体朋友,可以探討一下今年奥斯卡投票中可能存在的保守与革新的角力,让明眼人看见这场隱藏在水下的爭斗。”
“把舆论场的水搅浑一点,让华纳的私下运作暴露在更多公眾的目光下,他们反而会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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