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见~”悉又对着领完药品的村民们鞠躬,恭送他们走出临时搭建起的军绿色帐篷。布爵看着村民们离开后挺了挺自己的上身,揉了揉自己坐了一上午的腰,终于能直起腰的酸爽感让布爵长呼一口气:“嘶——爽——!”布爵扭动着僵硬的身躯,传出了咔吧咔吧的声响。 悉又瞟了一眼布爵,淡紫色的瞳孔中印出了布爵那副略显狼狈的模样,发梢黏在额角,显得疲惫又邋遢。面色发白的他看上去略显无力,毕竟这是布爵第一次高强度批阅与发放药物,还是涉及到人身安全的那种,大概是涉及到了医者的责任感和人道主义精神,他的精神今天上午特别集中,为了让村民信服而不得已穿上的白大褂也被汗水浸透。此时的布爵趴在从隔壁小学搬来的课桌上,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带动。 悉又没有理会一蹶不振的布爵,只是整理着空荡荡的箱子和用来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