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角色是科学家,训练重点在太空行走和失重环境下操作设备,对了——
—”
罗伯突然压低声音:“提醒你一下,安妮最近状態可能有点敏感。”
“因为网络暴力?”
“你也知道了?”
罗伯嘆气:“她团队现在如临大敌,上次有个採访,记者问她如何看待网上对你的批评,她差点在现场哭出来,所以拍戏期间,儘量別聊这些。”
陈寻点点头。
他能理解。
演员这行,外表光鲜,其实心理压力巨大。
尤其女演员。
容貌、年龄、身材、私生活、政治立场,甚至笑得太大声都会被骂。
安妮只是比较倒霉,撞上了社交媒体崛起的时代,一点负面情绪都会被放大成人设崩塌。
“不过话说回来,”
罗伯突然笑了:“你跟奥斯卡得主搭戏,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该咋演咋演。”
陈寻耸耸肩:“她又不会因为拿了奥斯卡就多长一只手。”
“你这心態倒是稳。”
罗伯收起平板:“对了,还有件事,《飢饿游戏2》的宣传期要到了,你得配合跑几个通告,时间我儘量跟《星际穿越》训练错开。”
“詹妮弗那边呢?”
“她团队已经联繫我了,想安排你和她在《吉米鸡毛秀》上同框。毕竟大表姐和姐夫哥的梗现在还挺火。”
陈寻扶额。
这梗是过不去了。
“行吧,你安排。”
陈寻认命了。
反正宣传期也就几个月,熬过去就好。
飞机降落在卡尔加里时,陈寻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什么末世片场。
窗外是一片灰黄。
十一月的阿尔伯塔省,草原上草都枯了,远处落基山脉的雪顶在阴天里泛著冷光。
气温零下十五度,风颳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剧组通知集训前先让他来这体验农民的生活。
——
没想到这么冷!
怪不得罗伯千叮嚀万嘱咐让他多穿点。
陈寻跺了跺脚。
“欢迎来到加拿大粮仓。”
来接他的剧组助理同样跺著脚搓手:“如果你觉得这儿冷,等到了农场再说,那边能到零下二十度。”
陈寻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诺兰导演呢?”
“在伦敦做最后的前期筹备,他让你提前来,跟农场主学怎么当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