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组船队出海,又不是组军队围城!”
他顿了顿,忽然把眉头一扬,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惊又疑的模样。
“你莫非连黄袍都给我备好了?还是说,连国号都帮我想妥了?”
高球哈哈大笑,顺嘴就接上了这个话茬:“上古有苏国,先生祖上以国为氏,先生可以以氏为国,返璞归真,名正言顺!”
苏轼被他逗得朗声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回击:“你这小子,读书不少,使的尽是歪处。”
“你这是想让我做陈武帝,还是想让我做梁师都、魏刀儿?”
这三位身上都有一个巧合,姓和国名恰好一样。
当然,要较真地说,三个人没有一个能完全套上高球调侃的模板。
陈霸先的“陈”不是直接从陈姓来的,是梁敬帝先封他做陈王,封地在古陈国旧疆,他受禅后以封地为国号,恰好他这陈姓又来自古陈国。
梁师都割据的刚好是古梁国旧地,打旗号时按老规矩就地取名。
魏刀儿占了深泽,那块地方正是古魏国的遗壤,他自称魏帝。
只能说,都是巧合,有没有故意为之,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苏轼这是在用典故来回敬高球刚才那句“以氏为国”。
历来以姓为国号的,哪个不是先在人家故地上站稳了脚跟才会如此?
你这是让先生带兵去打孟州,还是让先生去取温县?
高球自然听懂了苏轼话里那几层弯弯绕绕的调侃,眼睛一亮,顺着话头又往上添了一把柴。
“您去温县收上几个义子,这天下还有何处先生去不得!”
温县,是温侯吕布的食邑。
吕布专捅义父,认一个死一个,简直就是行走的因果律武器。
苏轼哈哈大笑,打趣道:“何不往辽国五京各送一个,我大宋岂不是兵不血刃就能一统南北?!”
不远处,乔装成卖梨小贩的皇城司探子,心里埋怨苏轼,却笑的身子发抖。
苏大学士,您这让我怎么记录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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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年代。
申振民仰头望着天幕上那几只肥硕的牛蛙在水塘里扑腾,先是咧着嘴大笑,笑声爽朗,回荡在四周的墙壁上。
笑着笑着,嘴角还扬着,泪水却不知不觉淌了满脸。
他也不擦,就那么让眼泪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
他是龙潭后三杰之一,第一任驻古巴大使。
他又哭又笑这事,得从三十年代说起。
一九三五年,上海有商人从美国引进了一批牛蛙,想搞养殖,结果水土不服,全军覆没。
五十年代,上海、浙江、天津又陆续从日本引种,照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