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只欠老鼠那张金口。
属于她的偶像剧高光时刻已经就位。
江绛抬眼,撞上他注视已久的目光。
缓缓抬手,准备勾好耳畔被风拨乱的碎发——
只见他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军训服买那么小干嘛。”
江绛:“……”
忽然就理解了“沉默是金”的真谛。
她低头扫过自己的三级甲,是平时穿的尺码。短袖盖到胯间,还有不少余量,绝对算不上小。虽然布料轻薄透气,但透风不透肉,连内衣的颜色也看不着。
——哪、里、小、了?
顺着这话,江绛视线抬高,毫不客气地把沈致知从头扫描到脚。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不论怎么审,真相都只有一个:
他就是没事找事。
她的顶多算修身,可他的也不见得多大。
沈致知背着光杵在那儿,像根套了绿色限定皮肤的笨木头。
军训裤收束在腰际,裤管窄长利落,跟他那条惯穿的阔腿裤仿佛两个物种。同样的腿,换了裤子,人好像都变高了些。
布料贴着肩线顺延而下,胸口的起伏清清楚楚,腰侧的弧线凹得半点不含糊。
——呵呵。
腰还挺细。
江绛收回目光,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凉意:“你的就很大吗?”
沈致知怔住了,脸颊肉眼可见地烧红了。
:)
见某鼠被怼得没话说了,她在心里给自己的嘴鼓了个掌。视线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凭借对“那件处于极限状态的短袖”的一眼万年,很快锁定目标。
江绛不服气地抬起手:
“那个才买小了呢。”
话音刚落,对方恰好看了过来。
她一着急,手指慌忙拐了个弯,歪向伊绿和于朗。
于朗正弯腰摆着马札,屁股翘得高高的,下半身形成一个天然的抛物线。最高点处裂了一道巴掌大的口子,坦诚地替主人交出了鲜艳的底牌。
江绛瞳孔地震,和伊绿对上了眼,触电般缩回手。
伊绿望了望她,又看向那条招摇的红色旗帜,赏了个脆的过去。
那边同时炸开爆笑和惨叫。
“于朗你……哈哈哈……于朗你这是……本命年啊?”
“你也太不客气了吧哈哈哈……!”
于朗反手扣住屁股跳开,脸上的颜色比那条裤衩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