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 不知道可是毛虫爬进怀里去了,听说那是害怕的。
白苇 静静的。
(在上面的世界里,听得花的歌。)
胡枝子 春的小子们嚷嚷的闹,我最讨厌。
大众 对了。
桔梗 本来驯良些也可以。
白苇 那一伙是最会吵闹的。
胡枝子 而且最不安分。
珂斯摩 什么也没有知道,就想跳出世间去,嚷嚷的闹着,那是花的耻辱呵。
胡枝子 也没有什么一贯的思想。
达理亚 也没有经验。
菊 道德心又薄。
向日葵 连真的光在那里这一件事都不知道。
女郎花 真是可怜的东西呵。
胡枝子 不过是不安分的东西罢了。
月下香 凡是首先要跑到世上去的,大抵是趋时髦的东西呵。
珂斯摩 不是趋时髦,便是不安分。
菊 而且道德也薄。
玉蝉花 真的,就如樱姊姊似的。
达理亚 樱姊姊真没法,那么时髦,我便是一想到,也就脸红了。
牡丹 哼,有这样羞么?
珂斯摩 桃哥哥也是男人里面的耻辱。
牡丹 哼,这样的么?
白苇 藤姊姊也没法想。
月下香 便是踯躅姊姊,也一样的。
牡丹 哼哼,这样的么?
达理亚 而且那一伙,又都是很大的架子呢。
菊 因为是下等社会的东西呵。
达理亚 在那样的社会里,仿佛无所谓羞耻似的。
铃兰 静静的罢,姊姊们倘听到要骂的。
别的花 对了。
胡枝子 不要紧的,不安分的和时髦的东西,会有羞耻么?全没有什么思想。
珂斯摩 也不懂什么道理。
达理亚 也没有经验。
菊 道德又薄。
女郎花 真是可叹的东西呵。
胡枝子 不过是不安分的东西罢了。
珂斯摩 无论是不安分,是时髦,总之头里和心里,都是精空的。
大众 是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