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花们 这真真可怕呵。
水仙 我是不怕的。
毛茛 便是我,也何尝怕呢。
鬼灯檠 小子们,静静的。
蕨 那心里也许结着冰罢,然而头脑却好的。听说自然母亲的学问,独独学得最高强哩。
福寿草 哼,一个骄傲的东西罢了。
破雪草 不过是始终讲大话,摆架子罢。
菜花 静静的罢,给听到可就糟了。
福寿草 那有什么要紧呢。
蒲公英 听说那东西说出来的道理,比冰还冷呢,不知道可是真的?
雏菊 阿阿,好不可怕。
女的花们 这真真可怕呵。
水仙 我是不怕的。
毛茛 便是我,也何尝怕呢。
鬼灯檠 小子们,静静的。
福寿草 在那样的东西那里,不会有道理的,全是胡说罢了。
蕨 那可是也不尽然的。那是一个很切实的,男人一般的女人,又认真,听说对于自然母亲的法则还最熟悉呵。
车前草 听说对于自然母亲的神秘,也暗地里最在查考哩。
女的花们 阿呀!
蒲公英 听说还在那里研究魔术呢,不知道可是真的?
雏菊 阿阿,好不可怕。
女的花们 这真真可怕啊。
水仙 我是不怕的。
毛茛 便是我,也何尝怕呢。
鬼灯檠 小子们,静静的。
车前草 的确是也还在那里研究魔术似的。
萝卜 研究些魔术之类,那东西想要做什么呢?
福寿草 用了魔术,来凌虐几个妹子罢。
破雪草 可恶的东西!
萝卜 知识阶级罢了。
菜花 静静的罢,给听到可就糟了。
水仙 不要紧,谁也没有来听的。
毛茛 母亲正睡得很熟呢。
鬼灯檠 小子们,静静的。
蕨 自然母亲有了年纪了,所以冬姊姊就想压倒了春和夏和秋的几个妹子们,独自一个来统治世界似的。
一切花 阿呀,那还得了么。
福寿草 那有这样的胡涂事呢。
破雪草 肯依着那样东西的胡涂虫,怕未必有罢。
七草 那是没有的。
水仙 我是即使死了,也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