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好好的做罢。
塞大好好的做去。怨恨浸透了骨髓哩。再见。
恶魔什么时候办?
塞大立刻办给你看。(退场。)
恶魔雄赳赳的去了;看这样子是要做的。我连结着的导火线上,这可落了火了。便在我也要算好方法了;这回一定教成功。仿佛已经办了哩。奥大来了。连奥大这宽气儿,也怒的利害哩。
(奥大登场。)
恶魔奥大怎了,何以这样发气?
奥大塞大国里的小子,将我国的皇太子夫妇害了。
恶魔这真真是万分可恶的东西呵。
奥大这事很象受了塞大自己的意志做的。
恶魔这是一定的事。
奥大我也以为一定如此。我所以和塞大理论,要报足这怨恨;要教他后悔这次的行为。
恶魔这是当然的事。遭了这样的毒手不开口,是男子的耻辱哩。
奥大是呵,无论怎样,这仇一定要报的。
恶魔这样才是正办。你的国民,也要求如此罢?
奥大不知道有投有例外,假使竟有,这便是不能称为国民的人了。
恶魔不错,实在不错。
奥大国民还都说,要满心满意的报仇;倘不满意,是不应承的;很有免不了示威运动的势子哩。
恶魔这实在是意中事呵。
奥大这便要开强硬的谈判去;倘不听,便是战争也顾不得了。
恶魔这是当然的事。然而俄大也许暗地里帮着塞大呢。
奥大无论谁帮着,也不能闭了口躲起来了。况且俄大出面,德大也就出面,到这样,便闹糟了事情,所以俄大也未必开口罢。但也没有闲空,再顾忌这等事了。
恶魔是呀,这才是奥大哩。(拍奥大的肩,)切实的办。
奥大切实办去。我如果被人看作受了侮辱,也只能缩着颈子,那便即使亡了国,也要战的。此后要提出洗刷国耻的要求,给国民几分满足哩。再见罢。(退场。)
恶魔再见。全照我的意思一样了,有趣。(巡行。)
(塞大登场。)
恶魔办的好罢?
塞大办是办得好的。但奥大怒极了;而且对了我这边,出了无礼的难题目。奥大简直用了不将我当作一个国的态度,说若不依他的话,就要用兵哩。他这般说,我这边也就不能默着了。
塞大是的,所以令人生气,但也想问一问俄大兄的意见哩。
恶魔这一定得问。俄大为了你,未必不帮忙罢。
塞大总该如此。阿呀,俄大替我着急,正从对面来了。
恶魔正好正好,好好的对他说罢。
(俄大登场;塞大忙跑上前,握手。)
塞大血族受人侮辱,请你当作对于自身的侮辱一样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