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开车呢,别讲后座鬼故事。”
柳碧夏的嗓子发紧。
“不是鬼。”
“是命。”
龙飞扬弯腰捡起铜钱,放回她掌心。
“命这东西,我一般不认。”
柳碧夏手指碰到铜钱,整个人抖了一下。
铜钱变冷了。
冷得像从潭底捞出来。
她低头看。
铜钱背面,原本磨平的纹路,渗出三道白痕。
柳碧夏喃喃道:“三门压命。”
零号脸色微变。
“什么意思?”
柳碧夏看向龙飞扬。
“柳家古籍里有一句话。”
“三门压命,见水折魂。”
“说的是一个人命太硬,天、地、人三道门一起压他。”
“他若见到那口水,身边最亲的人,会替他先断一条线。”
王有白听得后背发凉。
“最亲的人?”
花骨在后备厢里虚弱开口。
“别看我。”
“我跟他不熟。”
龙飞扬没搭理花骨。
他只问:“陈梦辰在潭底?”
柳碧夏嘴唇发白。
“卦里没看见她的脸。”
“只听见她喊你。”
“还有一个你,在替她开门。”
王有白一脚踩刹车。
车身猛地一顿。
后备厢里花骨撞上铁皮,骂声撕心裂肺。
“王有白!”
“你会不会开!”
王有白指着前方。
“不是我想停。”
“路断了。”
车灯照出去。
山路前方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