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又咬一口饼干。
“她是妈妈。”
车里没人接话。
柳碧夏低下头,铜钱上的热意还没退。
她本想只看寒魄潭。
可龙飞扬的命太扎眼。
扎眼到像一堆乱线里,被人拿刀切过,又用火烧过,最后还能自己接上。
她忍不住又起了一卦。
这一次,她用了柳家禁法。
红线缠住无名指。
柳枝在掌心划过。
血珠落在铜钱孔里。
铜钱轻轻一震。
柳碧夏脸上的自信少了。
她看见了水。
白色的水。
水里有女人的长发,有黑门,有一张旧员工证。
还有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
背对着她。
那人手里抱着小熊。
王有白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不对劲。
“柳小姐?”
柳碧夏没应。
她想把卦断掉。
红线却越收越紧。
指尖传来刺痛。
铜钱孔里的血被吸了进去。
她听见潭底有人说话。
不是陈梦辰。
是一个和龙飞扬一模一样的声音。
“别看。”
柳碧夏猛地松手。
铜钱掉在脚垫上,转了几圈,停住。
缺口朝向龙飞扬。
王有白吓了一跳。
“咋了?”
柳碧夏额头全是汗。
她盯着龙飞扬,先前那点家传骄傲被碾碎了。
“你身后有东西。”
王有白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