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对着这样的场景打手枪。
刚才的滑精泄不尽他心中的邪火,他嘴上骂的起劲。
却厚着脸皮拿着朱竹清的小胖次在用。
别误会,这可不是朱竹清给他的。
而是之前两人交往的情趣产物,一直被他小心的收藏在储物魂导器里,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上面的味道完全就是催情剂。
正好抚慰他受伤的心。
马红俊则是有种朱竹清的肥臀在奸淫自己大脸盘子的错觉。就像女人被强暴要做出挣扎,此刻他的挣扎就是舌头猛舔。
他偶尔吞下一口潮热湿闷的稀薄空气,不断舔舐着阴唇顶端的粉红肉蒂,终于凭借舌头,将那肉芽挑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了不得的地方,当这里被剥离开来的同时。
强如朱竹清丰满的娇躯也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体现着小花蕾的娇媚和脆弱。
他只轻轻一舔,一股滑润甜腻的透明花液就从小穴深处汩汩流出,要是多舔几下,那还得了。
因为下体受刺激,朱竹清被舔的越爽,嘴上功夫也越带劲。
哪里看的出一点点作为太子妃的高傲和清冷。
基于发泄爱欲的她有什么吃什么。
再坚强的女人,当裙底的花心被舔,那也是做不出一点抵抗。
爽的恨不得立刻去轮番服侍数十个男人的她干脆一口气把肉棒含住,白皙修长的颈脖突起了一根明显夸张的圆柱形状,喉肉不断吞咽着龟头。
被当做口便器的快感电流冲击着只知道讨好男人的淫贱大脑,高冷尊贵的太子妃,以一副半昏迷的痴媚神色翻起了白眼,娇躯不断颤抖着。
因为喉咙深处的发力,她的整张脸都变形了,红光满面的腮帮子都吸的深深的内瘪,从一张人见人爱的冷艳瓜子脸变成了一张崩坏的吸屌马脸,像是被肉棒顶坏了脑子。
被精液活活洗脑一般。
潮红俏脸上写满了妖艳的痴迷媚态,谁见了都想给这个脸上写着爱吃鸡巴的发骚货两个耳光。
但即使真的这样,她在吸不干精液之前,也绝对舍不得吐出鸡巴。
乌黑青丝散乱晃颤如同触电一般,高亢淫浪的齁齁不停的怪叫着,看得出她的爽在云巅。
两人构成了一个奇妙的69循环。
马红俊的阳具被如此俘虏,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一路传递上头,马红俊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腰间发力一挺,腰下甚至露出了不少空隙,把反向趴在他身上的朱竹清整个人都顶了起来。
秀发猛的一扬,肉棒便抵在喉咙最深处的狂暴射精,娇嫩细致的食道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硬是被扩张成了肉棒的形状。
“唔?!不要,好多!受不了了!”
对着汹涌袭来的精液,喉咙只能采取放行的措施…也就是说,朱竹清压根没有吞咽,精液就全射进了她的胃里。简直就是个天然的精盆。
朱竹清原本精致漂亮的樱桃小嘴对精液来者不拒,喉管里不断传来粘稠液体喷洒的特有水声。
一段时间的喷发后…绝美的容颜彻底变成了沾满口水、精沫的母猪阿黑颜。
戴沐白能清晰的看到朱竹清两颗灰黑色的好看瞳眸倏忽间冒起桃粉色的碧池爱心眼。
竟是将她作为人的一面尽数压制,激发出了她武魂中雌畜的本能。
这种状态的雌畜别说抛弃掉他这个前男友,只要有肉棒吃,就算让她把全家都送掉也无怨无悔!
原本就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的女人更是只剩下做爱本能,近乎是完美的性爱玩具。似乎是精液取代了脑浆、欢乐豆连接了大脑。
原来…深喉是这个意思…直到射精的最后一秒马红俊都还在顶她的嗓子眼,马红俊有些疲惫的话从黑丝肥臀下传来,戴沐白鸡巴红肿,却射不出来。
更是气的以手锤地。
但却无法阻止马红俊少插一下,少射一次。
满溢而出的粘稠白浊顺着少女嘴角流下,他的未婚妻就成了一个三洞灌满的泡芙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