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搓弄,前后摇动。
真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马红俊因为看不到的缘故,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算是白拔出来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乳肉的包夹更舒爽。
戴沐白心碎了,毕竟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个胖子了,一起邪火就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女伴看。
此时面对外人,却舔的如此津津有味,什么底线完全抛之脑后!
臀肉的挤压带来无比的幸福感。
原本别说伸手捏,就连多看两眼都不敢的桃臀近在眼前,在丝袜的包裹已经精液的浸泡下又黏又滑、肉感丰富,弹润十足。
朱竹清臀法惊人,如同一个优秀的面饼师操控手下的面团。
翻来覆去,来回滚压。
原本有抵抗的马红俊就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里。
除了给她的屁股按摩,他都找不到自己的脸还有什么别的作用。
好不容易才发觉了不对。这样自己好像太卑微了一些!而且有些喘不过气!魂师也是要呼吸的啊!
马红俊不舍得推开着香嫩湿软的丝袜肥臀,为了活命,忍只好用牙尖把本就残破的丝袜又扯开一个大洞。
却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肥厚的阴阜正对着他!
朱竹清感受到他的动作,还故意闷的紧紧的。
他舔着朱竹清粉蛤中渗出的淫露。同时吸收那股潮润的湿气,他知道把女人的这颗欢乐豆舔爽了,腿一软,自己自然就能呼吸了。
对!
就是这股骚味他!
死命的伸出舌头去舔,如同公狗喝水一般,只用舔的。
马红俊粗糙的大舌头舔弄的区域囊括了朱竹清的整个外阴唇,全黏上了他湿哒哒的口水后,又朝着那小蝴蝶瓣的内唇下手。
以至于屏住呼吸,朝着粉腔中心舔去,不断的刺激着朱竹清的嫩软花园口。
在这种濒临窒息的绝妙体验下,舌头无比用力,肉棒充血粗长。夸张的尺寸实在卡喉咙,朱竹清都差点被呛到了,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唔!?你的肉棒怎么这么大,你的舌头也好厉害,我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么棒的舌头,我早就和戴沐白分手了!”
马红俊脸埋肥臀底,只在心中暗骂。
“你个骚娘们被黑丝裤袜发酵过的骚水真带劲!我非舔死你不可!”对着那颗藏在肥美蜜蛤顶端的一颗肥满的娇蕊蚌珠死命舔去,势必要把朱竹清舔的花水直流,腿根发软。
他最爽的一次外出泄邪火的经历,就是有一次被一个臀部非常饱满又爱穿丝袜的女技师骑脸,不过那个技师是生过孩子的,有淫熟的大屁股是正常的。
那一次马红俊是活生生被闷晕了过去。
本来打算的钟点活生生变成了包夜。
不过据那个技师所说,马红俊的肉棒一晚上就没软下来过。
她也没有拿钱不干事,足足让他喷精了七八次才算数。
可见他是多么的渴望被骑脸榨取。
粗舌的舔弄带来快感电流和肉棒的抽插各有各的韵味。朱竹清秀眉蹙起,发出欢愉之声。
他给她舔了,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双腿越发分开,黑丝肥臀如一张酥酪的肉饼一般摊在他的脸上。
软乎乎的质感胜过毛巾。
湿润的美眸朝气的说不出话的戴沐白那瞧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摇动着玉肩,粉薄绵硕的玉乳随着摇曳。
又一次无比做作的将这根肉棒含住,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她媚态尽显,欲女和女神之间的区别也许只不过是含没含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