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皇上看不明白这一点。
章鹿佑躺着叹气说:“真头疼啊。这几个孩子成个亲,各有各的麻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9章
奉国公府外,王元爱紧追章景同步伐,拉着他问:“你什么意思,先前不是你在太子面前打包票,说和我一起合办此事?”
几番拉扯,王元爱终于把章景同挡在了二门前,阴着脸说:“你天天围着个女人转有什么意思。你知道兵部武库丢了大印有多重要吗。”
章景同轻笑急着去见父亲,抽出袖子说:“我白丁一个,我又不掌兵部武库,我着什么急。”
“喂,章延辅!”
王元爱眼看真动火了,章景同不由得停下脚步说:“武库就那么几个人,你挨个去查,怎么可能没有眉目呢?”
王元爱叹气说:“查了好几遍了,都没什么线索。”
“那就施压。”
章景同想也没想到:“兵部清吏司就那么几个人,原先哪几个管事的?你通过王家的手段,挨个给他们施压。到时候谁先来找我,这大印就是谁偷的。”
王元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章景同。
章景同拍拍他肩,宽慰道:“你放心,他们就是给你个下马威。大印不可能真丢了。他们是为了给你使绊子,又不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
王元爱报以怀疑:“你会有这么好心?”
章景同一斟酌说:“你就当我有这么好心吧。到时候无论谁来找我,我派人给你通信儿。”他拉着王元爱,避身到墙角说:“我也不怕给你透个底。年后我打算找太子要件差事办,我也不想这么闲在家里。”
王元爱没有说话,京里能有什么实差缺给章延辅办呢?
章景同一顿说:“再说了,太子亲自对我耳提面命。我能拖你后腿?你还捏着我三叔的咽喉呢,好了元爱兄,以后我求你的时候多着呢。”
王元爱强行被章景同打发走。再一看,章景同已经进了二门处。他呸了章景同一声,怒骂嫌弃:“你挂在蒋菩娘裤腰带上算了。瞧你神魂颠倒的样子。”
*
屋内,蒋菩娘东西已经收拾好。她迎上前问章延辅:“赏花宴都散了。听闻各府小姐都回去了,连昨夜太晚留宿的几家也走了,我也应该回去了吧?”
一副生怕章延辅又把她和孟家扣在这里的样子。
章景同盯着她,目光晶晶亮和煦温柔,噙笑问:“怎么还心有余悸?”他摸摸脸,避重就轻问的是先前见奉国公时,蒋菩娘局促不自在的事情。
蒋菩娘心中百转万千,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她犹豫片刻问章景同:“你说,奉国公为何叫我过去却又什么都没说?”
章景同讶然,“只是见见你罢了,何必多想。”
片刻又道:“你对我祖父好奇?”
蒋菩娘摇头。谈不上好奇,不过奉国公与她想象的却有些不一样。
坊间传言章首辅黑如包拯,今日她只觉如常人,虽不白皙,并没有黑的恐怖。也不知坊间为何这般说。
章景同闻言笑着说:“其实我也不大知道,我自幼也很费解这件事情。祖父常年出海,是有些藜黑了些。但听闻他早年未曾出京的时候,京里就这么叫他了。”
“叫什么?”
蒋菩娘好奇地探头,章景同也配合地凑过去,压低声音说:“章黑炭。”
蒋菩娘想笑又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又觉得不合适,又急忙收敛。
这话粗俗也不恭敬,但确实让蒋菩娘没那么怕了。章首辅也好,奉国公也好,都让人感到的压迫感太强了。蒋菩娘莫名畏怕,如今才觉有几分亲近,章年卿是个寻常长者。
章景同慢慢宽抚她,见蒋菩娘的情绪消解了,方才悠悠道:“你呀,不要多想,祖父叫你过去就是看看你。”
她当然知道奉国公叫她过去是为了看看,那一眼蜻蜓点水,全程都没有一盏茶的功夫。
只是,蒋菩娘反复回想的是奉国公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奉国公的目光不像在谴责,也不像在估量,浓浓的无奈扑面而来。
蒋菩娘近乎直白地明白了。奉国公眼睛几乎就在说「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