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妈妈也行,起身让开。蒋菩娘坐在床边,把拐杖靠在一旁。她清凉的手背摸摸章景同额头,又量了量他的气息。叹气说:“今个不知怎么的,他看起来一直不高兴。”
兰妈妈不以为然道:“你伤了这么久,行刺的幕后指使都没抓到。那玄轴的主人,哪个门派产的,皆没有下落。他能高兴的起来吗?更何况章家多事非,奉国公府事情多,他烦恼也是应该的。”
蒋菩娘支着腮,说:“是因为这个吗?我还以为是我又让他生气了。”
兰妈妈说:“你最近多乖巧?连我看的都怜爱的很,章延辅怎么会生你的气。”
“兰妈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4章
这一叫吵醒了章景同,他幽幽睁开眼睛。漆亮剑眸如星看着蒋菩娘,她身上香淡了一些,清水味十足。举手投足的衣袖间袅袅,撑着和兰妈妈说话。这样闺阁少女态。
门口轿子来了,宝生在门口问:“大公子,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章景同侧头对兰妈妈说:“出去。”
兰妈妈起身迟疑片刻,拉起蒋菩娘要走。章景同一个弹身坐起拉着,蒋菩娘被扯的跌在床上,章景同单臂一抱说:“兰妈妈请你出去,宝生把外面清干净。”
章景同声音不大,只片刻兰妈妈、秋娘、穗珠、小语连墨滚都被绑了起来。向飞田几人更是被冷项拦在外院,向飞田急的直抓脑袋,连葛新和陆当两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鄣卫上前交涉说:“冷哥哥,还望您融融情。大公子说过,让我们几人以孟姑娘为先。我想应是连他也不例外的。您这样,我们不好办啊。”
冷荣环胸挡在自家兄长面前,说:“没什么不好办的,既然各为其主,那就功夫底下见真章好了。大公子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今天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进去!
向飞田咬牙道:“真打起来伤和气。孟姑娘是大公子心尖上的人,将来孟姑娘撒撒娇。冷兄弟怕是今天护卫了也不立功。”
冷笑讥笑道:“只怕你的孟姑娘不会为你撒撒娇,只会打心眼里觉得你是大公子派来的,自然不会真心护卫她。”
两人掐的无形的火星子直冒,向飞田脸色大变!
*
寝房内,蒋菩娘被巨大的力道按倒在床上。她天旋地转,挣扎间一只拐杖都被踢倒了。她本就是伤腿,动的越厉害越疼,一时眼泪心酸直掉。
章景同抹掉她的眼泪,抚摸蒋菩娘的伤腿,抬倒被褥伤说:“怕什么?躲什么。一直都不要我,总是推我。你就没有一次不推我的……”
章景同俯下身细细的吻,眼泪都被吮吸掉了。微薄的酒气和热烈的香气把两人包裹,蒋菩娘连推他都没有力气,越是纠缠越是香入骨的软绵。蒋菩娘感受倒自己心脏都在颤。
她一直听说自己的香气让人很害怕,蒋菩娘总想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害怕。今夜心如漏了一拍似的狂跳,蒋菩娘方才知道滋味,她惶然无助的抓紧章景同,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拉紧:“章延辅,不要。”
“蒋菩娘,我忍你够久了!”
章景同声音悲愤失去所有耐心,他的好脾气、好忍性,知道那些银票被兑成小票的一刻就失去理智。他对她不好吗?他对她还不够好吗?她到底还要他怎么样!
为什么?!
蒋菩娘香气四溢越挣扎越被脱个干净,她没有见过这样粗鲁的野兽,很快被剥光了她也害怕了。哆嗦的想求章延辅,她试图组织语言说一些他爱听的话。
就像以往那么多次,他放过她一样。
章景同覆上蒋菩娘身体,唇齿压着她。他手脚动作越来越侵略,蒋菩娘逐渐失去气息,一呼吸就被动含着他的舌头乱搅。
身体也被打开了,蒋菩娘头次一次看见章延辅不着寸缕的样子。这里是孟家啊!蒋菩娘试图起身:“章延辅,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什么?继续惯着你。”
章景同直接倒了热酒推开她的身体,不由分说就挤了进去。蒋菩娘眼泪落下,脑子一片空白。她放大声哭,呜呜嘤嘤让人绝望。
……
蒋菩娘被盖上被子,她缓缓的把自己沉下去。
章景同停下来看着她,说:“你已经我的是女人了。这次就到这里,下次再跑。我就没这么好脾气了。”
章景同低头看着自己的欲丨望,不知能诓骗蒋菩娘多久。她是处子,未经人事。对进去十之一二,还是十之八丨九是分不出来的。其实说他得到她了也没错。
蒋菩娘哭的让人心碎,整个房间都是静的。
章景同原本难以消解的欲丨望就在这片哭声中,无声的垂头下去。其实他哪里想让她难堪呢。可是她实在不听话。章景同想,生米煮成熟饭,她总该死心了吧?
章景同停下,并不是他心疼了蒋菩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