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同紧抱蒋菩娘由她闹,不放手。无论蒋菩娘说什么,他只是低声说:“菩娘我没有那么不堪。不要这么看我。”他对她不设防,不要捅的他千疮百孔。
他把她的手放在他胸口让她摸摸。蒋菩娘没有任何反应。
章景同摸了摸她并不生气,乌黑的头发顺着并不乖巧,她头发发硬。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孟家养的好。
他是委屈的,有些怒意,有些恨意。但蒋菩娘让他消气,章景同也发不出火来。
在章景同的视角里他没有做错人和事,他根本不明白蒋菩娘到底在介怀什么。他只能澄清一件事,“蒋菩娘我从未考验过你什么,无论你怎么看待我。在我心里,我一度想把你珍藏。”
珍藏不是拥有,章景同曾经并不执念拥有蒋菩娘。
对于这一点,章景同觉得蒋菩娘很倒打一耙,他质问道:“分明是你一次又一次往我心里钻。我一次一次的给你机会让你逃,你不肯。如今我撂不开手了,你却给我丢个大帽子。说我待你不真。蒋菩娘,你是在捅我的心吗?”
蒋菩娘一直很拧巴,他从认识她就知道这是个拧巴的孩子。
章景同至今也没有生气蒋菩娘的闹脾气,从始至终他震怒的出她要把他推开。
生气就生气,动不动就两清是什么坏毛病。他就要治她这个毛病!
从一开始章景同就知道自己喜欢是个小拧巴的孩子,他从前不觉得是缺点,如今就更不觉得这样的蒋菩娘让人生厌。她恼火章景同也只觉得讨喜,她哭的那么伤心,他没有半点进脑子,只是觉得她好生可爱。
他的小菩娘认真的和他算账,她认为她的爱意被亏欠了,她的爱意没有被对等。
这样的计较让章景同觉得很可爱,即头痛又怜爱。
只有这一刻章景同是生气的,“你不同我回家你还想去哪?”
“招惹了你就不能后悔吗?”
“你又不爱我!”
“你再去隐姓埋名啊,你再去找别人啊。你找一个不介意的人和你成亲,我相信全天下都是。”蒋菩娘手脚并用锤打着他,“我就是对感情有要求!我就是要没有瑕疵的爱,你对不住我的喜欢,我不要再喜欢你。我们划清界限!”
马险些被惊到,章景同稳住马,扶住蒋菩娘不让她动弹。
“孟弗。没有这种玩法。不可以离开,不可以不嫁。记住,是你先撩拨我的。”
“蒋菩娘,我接受不了你这些奇怪的理由。”
章景同冷静下来想了很多,他把蒋菩娘的话翻来覆去的想仍不明白。“我就是章询,章询就是我。我自认为从未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也不知你说的我在算计你从何而来。”他这一刻真的迷茫了,“你到底受什么委屈了?为什么你突然不要我。”
章景同的毫不知错不是装的,他是真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章景同第一次被人需要又被人推开,如此决绝狠心。
“孟弗。我从未有意瞒你。在陇东结识你是个意外。我今天才告诉你我的身份是我不对。但这绝对谈不上骗。我想娶你,是真心实意的。”
蒋菩娘忽地一笑,“好啊。我要你家产一半,现在立刻。”她一句话把章景同说愣了,蒋菩娘却抚着他胸口说:“你证明给我看,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散尽家财来,我看看诚意。”
章景同要被她气笑了,压着她的手说:“只要这个,那你胃口可真小!”
章景同这下知道她在说什么了,两人也终于在一条线上说话了。他掰着蒋菩娘脸说:“我手握章家,你只要我的东西?未免小家子气!不如嫁进来。我让宝德承荫,孟家抬官,你母亲承封诰命。”
蒋菩娘被气的哆嗦。
章景同连忙抱在怀里哄,连声劝着小孩子。真怕把蒋菩娘气撅过去。他好笑道:“你看你,给了你又不高兴。”
他又是开心又是抱怨,低头吻了吻她的脸。蒋菩娘躲了他也不生气,只是在一旁笑着掖了掖披风遮住她说:“蒋菩娘跟我回章家吧。”
蒋菩娘深吸一口气,“我有时候觉得我在和一堵墙说话!一拳打在棉花上。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肘子。”
章景同深有同感,“彼此,彼此。”
他觑了怀里的蒋菩娘一眼,心有余悸道:“你也油盐不进。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索性不说了,把她带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章景同原则:沟通不了就不沟通,强扭的瓜的甜不甜我说了算。
第185章
章景同抹不去蒋菩娘的心结。但他深谙蒋菩娘的脾性,此女乖巧伶俐,是个投一报三的性子。
蒋菩娘从小没有被人疼爱过,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疼她都是要什么去换的。
亲情、兄长、父亲皆如此。唯有她爱情和亲生母亲这一关,她过不去。这是她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