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弘业倨傲说:“你没有资格来评判我让她丢了人。毕竟当年最让她颜面扫地的人是你——不是吗?”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战火尘嚣。
这次连英国公府护卫和周流山士兵也厮打在一起,马夫眼见两边纠缠,不得已驾车跑去喊章大公子。
狂狗咬疯狗!
得找个清醒的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6章
章府内,尹凌清搂着儿子哽咽大哭,恨铁不成钢的拍着儿子,恼火地说:“你这混厮,知道回来了。家里给你写了多少封信去,怎么不见你回来。你说你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
章景同被母亲打的连连咳嗽,不由得无奈说:“儿子快马加鞭,一程都没敢耽误。火急火燎的就回来了。娘亲还是要打骂儿子,早知道孩儿就不回来了。免得被母亲捶的胸口痛。”
尹凌清一听大急紧张,连忙问:“你伤势如何,可是崩开了?痛不痛?”
“痛。”章景同一本正经地说:“当然疼了,母亲这半年吃的不错。力道很是见长,一拳砸下去,儿子痛死了。你快看看,这伤口肯定是崩开了。”
尹凌清破涕为笑,这下哪里再信半句,点着章景同额头说:“你啊你,促狭鬼,三分的疼都能喊出八分来。可别装乖了,仔细疼死你了。”
尹凌清一拍儿子肩膀,把儿子送走,神色间满是意得。
到是一旁坐着的章鹿佑放下茶盏,抬眸与儿子交换眼神,对视几眼。章景同在父面前不敢造次,微微颔首,点了几下头。
章鹿佑眉头紧锁,沉沉看了儿子几眼。
章景同避开眼神,单膝跪地说:“给母亲磕头,我去沐浴净身,见过祖母、祖父再来陪母亲用膳。”
“等会儿再去吧。”
章鹿佑看见四弟一家进来,忙留下儿子。起身打招呼道:“玉琢,你怎么过来的这么快?”
冯玉琢带着新婚妻子崔樱贞。崔樱贞一早听闻章大公子回来,包了个厚厚的大红封,拴了个小金坠压平安,递给章景同。
崔樱贞说:“上马饺子下马面,早听说时霖回来。我猜府里肯定已经给你煮过平安面了。索性给你包个大红包。正好,我新婚时你不在府。给你补上见面礼。”
崔樱贞看起来年纪比章景同还小,梳着妇人鬓发攒着珠钗,她头发尽数挽起更显小脸元嫩,白皙清扬着脖子,分明还有活泼的气质。闺阁小姐气派,却是个顽皮性子。
章景同与崔樱贞不熟,忙拜礼谢过。令下人送上新婚礼物,一串镶金琉璃玉的大雁风铃。大雁是金玉做的,风铃各串着金银。银色攒花全是樱花花瓣的纹路。
樱花,正嵌了崔樱贞名字。
连尹凌清都不知道儿子是什么时候做的。
章景同说:“早听说三叔、四叔一起成了亲。可惜我那时不在,颇为遗憾。我让冷荣冷项寻遍南北直隶,都不知道送什么做庆贺。勉强找到晴阳郡主娘家陪嫁做的风铃,却总觉得差点意思,拿不出手。便令人送到金楼里重新打造了一番。添了几瓣樱花,赶工至今。正巧碰上我回来。”
崔樱贞很是喜欢,有樱有玉,漂亮的紧。一碰琳琅响动,交织成清脆的声音。她难以掩饰的高兴,说:“景同有心了。”
尹凌清不见冯悠,头一探问:“悠悠呢?怎么不见她来。”
冯玉琢坐下笑着说:“悠悠和老五去找聿云他们了。说是一起来。”
实则是因为崔樱贞包了红包,南嘉鱼也是新妇。崔樱贞备了两份,正要让婆子送去。冯悠主动请缨,章霁煦马车就在府外索性带了侄女过去。
尹凌清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而不语。
章景同叩拜四叔,说:“有劳四叔费心了。多谢四叔、四婶婶的大红包。景同笑纳了。”
尹凌清紧盯儿子,似乎这时候才察觉出一点不对。入夏了,章景同衣服却遮掩的掩饰。明面上没有伤,却总觉得他举止伤未愈。
章景同被母亲看的发怵,忙向父亲靠去,求助般的道:“爹爹,儿子有话要对你说。”
章鹿佑冷哼一声,还未说什么。冯玉琢出声帮腔道:“先前霁煦来我府上,说是太子匆匆从雀园回宫,秘密从刑部传召。不多时刑部侍郎朱骏重就带着昌伯候进宫了。”
冯玉琢说:“彼时昌伯候正在和英国公在观音禅寺下棋,霁煦也在。他见情况不对,听说是刑部侍郎把人叫走了。就来我府上,原本打算定了性再同大哥说。”
冯玉琢神色紧张,严峻道:“宫里传出来信说,陛下没有召见朱大人。”
章鹿佑若有所思,“这么说是太子召见了昌伯候?”
冯玉琢颔首点头。章鹿佑转头对儿子说:“你去过平寺胡同了?”
章景同应是,说:“一到汀安我就知道了消息。回京后我先去见了陶文霍,大致情况我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