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卫良住处章景同隐约还记得,但确实不熟路。
下人轻车熟路,很快把章景同引到,还亲自上前敲了门。
杜府下人没看到章询,一看到孟夫人身边的小厮就说:“孟夫人又催了吧。放心,只有我家老爷和一个同僚,都在家里喝酒呢。没有乱来的女人。孟夫人盯的真紧。”
下人笑着说:“别乱编排我们夫人!是小章师爷有事来找孟先生,老爷不在,夫人就让引到这边来了。”
下人这才看了眼外面的章询,他凛然紧张,说:“我去通传。”
杜卫良的小院也不大,虽然和孟德春职位相当,收入也相当。当并不知道是因为吝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杜卫良住处也只比章景同租赁的小院大一点点。章景同站在外面,一眼可以看见正院内景。窗户的灯光一瞬间熄灭了。
静了片刻,烛光又重新燃起。
孟德春开门出来,在夜色里对章询招手,“小询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章询被堵在门外。章景同起疑道:“杜师爷呢?”他笑着,轻松的问:“怎么见着我来了还把蜡烛熄了。”
孟德春笑着说:“说什么呢。方才开门见了风,蜡烛偶然熄灭。杜师爷找了会儿才点着。你这孩子,被图礼氏绑了一次吓坏了?怎么疑神疑鬼的。”
说话间,杜卫良也出来了。他披着外袍,脸色酒气糟红,像是喝高了样子。
杜卫良大声的喊:“章询!你小子这么晚,怎么跑到我这来了。”
孟德春温和的揽着章询,此时他已经从下人口中知道来龙去脉。笑着把章询揽到一旁,说:“听说你找我有事。这么晚了,急事?”
章景同斟酌片刻说:“今日我从王将军处回来。想着王将军、尹大人、松大人吵架的话,心里有些疑惑。怎么也睡不着。一时兴起,仗着孟先生从前疼我。就过来了。”
说话间,章景同余光一直望着室内。烛火通明,却不见窗内有人影凸显。
方才杜府下人明明说,房间里有三个人。
章景同旋即说:“孟先生、杜先生正在酒兴上。想想我也真是小题大做,脑子一热就来了。”章询不好意思的说:“明日我去县衙找孟先生。今日时候不早了。孟先生再和杜先生喝一会儿,早点回去。师母也担心呢。”
孟德春长松一口气,笑着说:“知道了。你这孩子也真是八卦,这点事都值得半夜找来。”
孟德春让章景同好好养养性子,别一点小事就火急火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