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同莫名其妙,血社火他是慕名来看热闹的。黄学这个锅从天而降的厉害。
黄学沉声道:“往年的血社火,只有七拳六脚十三件的血腥表演,今年这个火光上的蹊跷。你可知,江湖上有哪些门路是懂这些歪门邪道的戏法的?”
章景同纯真无辜:“不知道诶。”
黄学气煞,道:“你身边不是有混江湖的高手吗?”
章景同无赖摊手,“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混江湖的。家里的给的护卫,说是镖局出身。我闭门读书,不懂江湖上的事。哪里分得武籍人。”
黄学拂袖离去。
蒋菩娘没见过这样的章询,瞪圆了眼和田绾一起发笑。
章景同这时候才意识到背后还有两个女孩子。
章景同束手玉立,轻咳一声:“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孟宜辉还没有回来,几人又在巷口等了等。
蒋菩娘见章询袖肘破了个口子,她拉住衣服:“章家哥哥,你没受伤吧?”
章景同若无其事,笑着合衣说:“不碍事。”他肘臂隐隐疼痛,大抵是刚才撑地,破了皮肉外伤。
章景同低头看着蒋菩娘小脸脏了,突然羡慕蒋英德。
他只有姐姐,没有弟弟妹妹。从前不觉得孤单。现在却渴盼,要是娘也给他生个妹妹就好了。
妹妹真的很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繁华热闹的咸阳城内,孟宜辉和章景同踱步,跟在田绾和蒋菩娘身后。他们步履悠闲、缓慢。
大白天的,街道上还飘着雪。路上行人却不见少。
蒋英德停下来买了袋糕点,热腾腾的笼屉里白色、紫色、粉色、绿色各色彩糕弄的人食欲大开。蒋英德也想尝尝鲜。
孟宜辉正和章询说着话:“……书院里的学子们非让我邀请你。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一边是自己同窗,一边是自己兄弟。我也左右为难。只好来问一句。”
章景同笑着说:“不了,冬日里游什么咸阳湖。吃冷风,还要敲冰下竹筏,哪有这么荒唐的。书院先生都不说你们吗?”
孟宜辉余光瞥到蒋英德,连忙拍拍章询指过去。一边他嘴上还道:“哪里就那么冷了。今年是暖冬,咸阳湖的冰层都不厚,轻轻一敲就裂开沉水了。竹筏放下去,浮冰轻轻一推就开了。很是畅快,冬日游湖多么风雅啊。”
章景同快步上前,拦着蒋英德付钱的手:“别买了。”
蒋英德莫名其妙,立即说:“我买给绾绾和小八的。”
孟宜辉闻言立即把钱付了,章景同拦都来不及。
章景同眼睁睁的看着那彩色糕点装袋,不免叹气。打人不打脸,砸饭不砸锅。他只能叹息说:“天冷,我们上酒楼坐坐吧。”他看了眼两个兴致勃勃的姑娘,说:“她们也吃了不少冷风了。”
一行人移步酒楼。
孟宜辉觉得章询太讲究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年纪轻轻,怎么老气横秋的。让你去游船也不去,路上逛个街也直喊冷。姑娘们都没觉得寒呢。”
蒋菩娘和田绾杏眼明波,软软的好奇看过来。她们呵着手,互相交换着茶杯。掀开浮盖偷看茶叶。
这是新春酒楼包厢的规定。订雅间强制消费三杯茶水,不能点单,不能问是什么茶。美誉其名赠送、尝鲜。
蒋菩娘的茶杯里泡着薏米红枣和信阳毛尖,田绾的碗里是山楂红枣和茉莉龙珠,味道很是奇怪。都不好喝。
蒋英德重新给女眷叫了茶,招呼妹妹们尝尝糕点。
楼下买的小糕,小姑娘们都很喜欢。
章景同出声阻止道:“女孩子,别乱吃东西了。这外面的糕点都是混着彩汁做的,常常会在家里放隔夜。今早上屉蒸一蒸就是拿出来买了。你们若想吃……”
章景同被打断,孟宜辉给章询倒酒堵住他的嘴,“行了,你怎么就这么讲究呢。大家出来玩,放松一点不好吗?”
今天早上章景同就不赞成出来。因为那晚血社火的事,章景同总觉得他们一行人还是少出门的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隐隐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女孩子们意兴阑珊的,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