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方……是你能随便进去的吗?
话音刚落,那只白鹦鹉转了个身,不屑地用屁股对着狱寺隼人。
“你!”狱寺气结,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鹦鹉的眼睛里看到了蔑视。
“算啦狱寺,一只鸟而已,而且它很聪明,我工作时间太久会敲玻璃,提醒我陪它玩。”
纲吉把手插入棉花糖的翅膀里,鸟类翅膀下体温很高,像是两个小型暖手宝,揉弄着它细软的绒毛。
鹦鹉发出低低的咕啾声,依偎在纲吉身边。
“对了,狱寺知道骸今天去哪了吗?他给我发消息,说今天不要出门,他没空过来陪我。”
“六道骸?”
这确实触发了狱寺的知识盲区,六道骸在守护者中的人缘倒数,再加上他算编外成员,行踪无需向总部上报。
但既然是纲吉的询问,狱寺当然不会只回答“不知道。”
他掏出手机,当场给库洛姆打了个电话,把纲吉问题原封不动地问了一遍。
而库洛姆少见地表现出踟蹰。
“骸大人……这个。”她吞吞吐吐。
“没事的库洛姆,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好奇,担心骸碰到了什么麻烦。”
纲吉善解人意地补充,然而下一秒电话被夺走了,另一端传来弗兰的声音。
“ME知道,ME告诉boss,凤梨师父确实陷入了麻烦。”
纲吉瞬间紧张,他在脑海里逐一盘点,是安全屋的地址暴露了?还是六道骸遭遇了仇家的追杀?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等待回答。
“师父去补考了。”弗兰的语气平直。?
“补考?”纲吉大脑空白。
“师父期末考试拿了F,教授通知他开学要补考,凤梨妖怪为此练了一个月字,每晚偷偷写,ME有看见哦。”
电话另一头库洛姆正在焦急地劝阻,明明这件事他们该为六道骸保密。
但弗兰显然不是个听劝的主。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Boss你,哈哈哈,像师父这样小心眼又自恋还爱装X的男人怎么会干这么掉B格的事来损害他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更别提他因为这场考试错了和Boss你提前见面的机会——”
咔哒,电话被库洛姆强行挂断了。
纲吉和狱寺面面相觑,两秒后,居然是旁边的棉花糖先出声。
它发出一连串愉悦的叫声,甚至连翅膀都在抖,爪子抓不住栏杆被纲吉接住抱到怀里。
“你这么开心干嘛啊。”
纲吉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它肚子。
结果抬头一看狱寺也把头扭过去吭哧吭哧笑,肩膀都在抖动。
“六道骸那家伙练字……哈哈哈哈哈哈,他居然需要练字。”
要说学历压制,在守护者里,狱寺算是学历最高的。他尽管在杰索当了多年打工皇帝,但读了几个线上学位。
不过这种学位的认可程度有限。
“狱寺……别笑啦,这不是好事吗?骸在水牢里困了那么久,字写不好也正常呀,他肯去上大学接受教育,我为他高兴。”
狱寺不笑了,他缓缓扭过头,声音带着少许干涩。
“您喜欢……学历更高的人吗?”
“这么说太激进了吧,但我会觉得成绩好的人很厉害,可能因为我自己成绩太差。”
不是错觉,这句话讲完,狱寺发现纲吉怀里的鹦鹉明显洋洋得意,羽毛都变得舒展。
你得意个什么劲,你只是一只鸟,连字都认不全。
狱寺按下心中不平,开始思考要不要抽时间报非全日制学位,这样的话要准备介绍信和考试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