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
谭啸天坐在浴桶旁边的矮凳上,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秦无霜趴在桶沿上,背对着他,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水汽从她光滑的脊背上袅袅升起。
他刚才做了一件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做的事。
按摩。
给一个几乎什么都没穿的女人按摩。
从肩膀开始。
揉。捏。按。推。
从肩胛骨到脊椎两侧,从腰窝到臀线。
手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肌肉的纹理在他指腹下清晰可辨。
他揉到一半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摆下面支起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小帐篷。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这辈子,干过最体面的事就是今天。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脱光了趴在面前——
他收回目光,继续揉她的肩膀。
我居然在给她放松肌肉。
确实体面。
体面得过头了。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帐篷还在。
他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又过了半个时辰。
秦无霜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了。
她趴在桶沿上,脸侧着枕在手臂上,半睁着眼睛看着他。
目光里的那些混乱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平静。
你……手法不错。
谭啸天收回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你练过?
没有。
那怎么——
天生的。
谭啸天站起来,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