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通武功,林平之也不怜惜,很快将她采补干净,功力又涨一截。
可怜十几岁的小姑娘,不过十几天就憔悴起来。
与此同时,嵩山脚下一处渡头,宁中则正神色黯然,眼角含泪的攥着一封书信:“……平之心愿已了,我夫妻二人已决意不问世事,隐居乡野。万望父亲母亲安好,珍重!——不孝女灵珊顿首拜上!”
岳不群坐在宁中则身边,眼睛微暝,老神在在,看不出喜怒。
见妻子正以衣角拭泪,说道:“既然是珊儿亲笔手书,还有本门暗记,珊儿自然无恙。我已命人寻便数百里方圆的驿站、渡口,并无他二人出入迹象,想是小两口见嵩山附近风景宜人,一时贪玩,回头厌了倦了,自然回返,不必忧心。”
宁中则凤眸一瞪道:“平之为何突然武功大进,竟然能轻松应对余沧海和木高峰联手,还逐个击破。难道不是练了辟邪剑谱?他……他如果变得……我如何能放心珊儿?”
宁中则发现丈夫自宫练剑后曾大怒发作一场,又被岳不群几句话哄得心意回转。
她是贞淑侠女,于男女一道压抑得紧,不甚在意丈夫身体残缺。
只是这些日子朝夕相处下来,她还是发现丈夫的性情变化和巨大野心,在岳不群夺下五岳剑派掌门并享受其中之后,对他已经多有不满。
这时江湖风传林平之练成家传辟邪剑法,武功大成,言语中皆是艳羡非凡。
但她岂会不知辟邪剑法的巨大隐患?
虽然女儿暗中托人捎了平安信回来,但做母亲的,哪里能放心女儿漂泊在外?
何况林平之此时,难保没有变得和丈夫一样,女儿和他一起,会不会受委屈?
岳不群心里其实也担心女儿,而且更忧心林平之会将辟邪剑法的秘密流传出去,华山派在渡头已经停留了两日,他已经发动了五岳剑派的弟子四下探寻。
宁中则还是不放心,当天下午悄悄留书出行,亲自去寻访女儿下落。
正邪两道一起寻找着林平之夫妇下落,林平之也在暗中等待着。
他前世虽然没有亲见岳母宁中则死亡,但也从令狐冲口中了解到,宁中则在岳灵珊埋骨的翠谷中自杀身亡,而岳不群也在此被魔教长老所擒,被迫服下了三尸脑神丹。
此时林平之已经勘察了方圆数十里的地理形貌,唯一符合的,就是他此时隐居的左近。
于是数日间他均隐匿在谷口附近,暗中观察着。
……
便在此时,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你没弄错吗?岳不群那厮确会向这边来?”另一个声音低沉之人道:“史香主四周都查察过了。岳不群的女儿女婿突然在这一带失踪,各处市镇码头、水陆两道,都不见这对小夫妇的踪迹,定是躲在近一带山谷中。岳不群早晚便会寻来。”
……
忽听得远处有人拍拍拍的击了三下手掌,那姓薛的道:“杜长老他们也到了。”葛长老也拍拍拍的击了三下。
脚步声响,四人快步奔来,其中二人脚步沉滞,奔到近处,林平之听了出来,这二人抬着一件甚么物事。
葛长老喜道:“杜老弟,抓到岳家小妞儿了?功劳不小哪。”一个声音洪亮之人笑道:“岳家倒是岳家的,是大妞儿,可不是小妞儿。”葛长老“咦”了一声,显是惊喜交集,道:“怎……怎……拿到了岳不群的老婆?”
……
那姓包的长老道:“我虽已想到一条计策,但平平无奇,只怕三位见笑了。”莫葛杜三长老齐道:“包兄是本教智囊,想的计策,定是好的。”包长老道:“这其实是个笨法子。咱们掘个极深的陷坑,上面铺上树枝青草,不露痕迹,然后点了这婆娘的穴道,将她放在坑边,再引岳不群到来。他见妻子倒地,自必上前相救,咕咚……扑通……啊哟,不好……”他一面说,一面打手势。
三名长老和其余四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
忽听葛长老笑道:“岳不群年纪已经不小,他老婆居然还是这么年轻貌美。”杜长老笑道:“相貌自然不错,年轻却不见得了,她女儿也将近二十岁了罢?葛兄若是有兴,待拿住了岳不群,禀明教主,便要了这婆娘如何?”葛长老笑道:“要了这婆娘,那可不敢,拿来玩玩,倒是不妨。说来岳老儿的女儿我也见过一面,也是容颜娇俏的紧呐!”
林平之见他调笑自己妻子,心下大怒,想到:“无耻狗贼,待会一个个教你们不得好死。”他听葛长老笑得甚是猥亵,忍不住探头张望,只见这葛长老伸出手来,在岳夫人脸颊上拧了一把。
岳夫人被点要穴,无法反抗,一声也不能出。
只听葛长老又淫笑道:“玩这婆娘,自是开心?但若坏了教主大事,老葛便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鲍大楚冷冷的道:“如此最好。葛兄弟、杜兄弟,你两位轻功好,便去引那岳不群到来,预计再过一个时辰,这里一切便可布置就绪。”葛杜二老齐声道:“是!”纵身向北而去。
……
前一世中,岳不群在此与令狐冲剧斗之后败北,又偷袭令狐冲,最终反而落入陷阱,被任盈盈等人所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