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天佑我林家,我是找到了另一条习练辟邪剑法的道路,但他岳不群,可是真真的……”
于是将怎么在岳不群宁中则夫妇房外蹲守偷听、又怎么获得袈裟说与她听。
“嘿嘿,你爹如今贵为五岳剑派掌门,为了保守秘密,不至于被天下英雄耻笑,自然非杀我灭口不可。”
“我娘知道爹爹他……”岳灵珊语音如蚊,几不可闻。
林平之冷笑道,“哈哈,夫妻之间朝夕相处,她又聪慧,岳不群如何能瞒得住她?之后岳不群假意应承她不再练剑,她就真的信了。前一刻还痛苦的声音颤抖,马上又开心起来。岳不群若是知道,不必自宫也能练剑,怕不会恨得想要给自己一剑。”
岳灵珊哭泣、沉吟良久,道:“嗯,咱们走罢!”
林平之道:“上哪里去?”
岳灵珊道:“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你既然打定主意不回华山,天涯海角,我总是和你在一起。”
林平之道:“你这话当真?将来不论如何,可都不要后悔。”
岳灵珊道:“我决心和你好,决意嫁你,早就打定了一辈子的主意,哪里还会后悔?我答应了你永远爱你、敬你、听你的话,我永远陪着你、服侍你,直到我俩一起死了。”
“那若有一日,我和岳不群刀剑相向呢,你要帮谁?”
岳灵珊纠结不已,既不想得罪丈夫,又不想言语相欺,何况若真有一日,两人生死相斗,自己该如何自处?
于是乞求道:“小林子,你不是爹爹对手,我们不见他。我们找个世外桃源,快活的一起过日子,好么?”
林平之却不肯放过她,一把将她拽到跟前,狠狠地说道:“说,你会帮谁!?”
岳灵珊气苦道:“我两不相帮!我是个命苦的人,我不能帮你对付爹爹,但如果你死在爹爹剑下,我也绝不独活,立即自刎陪你!”
林平之心绪未平,也不再逼她。
两人趁着太阳余晖,骑马走出七八里,找到一处满是各色野花和野桃树的山谷。
林平之逮了野味儿,生火烤起来,撒上调料,岳灵珊采了桃子,两人吃的倒是快活。
林平之修炼辟邪剑法,欲望强烈,性爱交合不但不损元气,反而更增体力、功力。
当夜,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两人翻云覆雨。
欢愉之时,林平之又逼问岳灵珊会帮岳不群还是自己,初时岳灵珊抿着樱唇摇头不答,待林平之运起辟邪内力操弄,不过顷刻,她就被杀的丢盔弃甲,再不坚持不住。
“帮你!”“听你的!”“杀爹爹!”
娇柔的喊出逆伦之言,岳灵珊身子更烫,汁水更足,不但让林平之身心舒爽,她自己也在痛楚和禁忌快感交织的情绪中,感受到别样的刺激,又一次沉沦在丈夫的编制的淫欲陷阱中。
云消雨歇,清醒后的岳灵珊忍不住乞求丈夫不要再以此逼迫自己,林平之轻轻道一声“乖!”,不置可否。
内心却在期待着有一天,能让岳灵珊不管不顾的支持自己,哪怕对面是她的亲生父亲。
两人在翠谷中住下,搭了草屋,林平之又趁夜从几十里外的村镇里『买了』生活用品。
两人白日一起练剑,晚上双修不停。
只是岳灵珊功力不足,处子元阴又消耗干净,双修也好采补也罢,逐渐缓慢的修炼速度让林平之焦躁起来。
终于这回去小村里补货,林平之不像之前只留些许铜钱碎银,而是留下了一大锭银子,因为这回他『买』下的不止米油调料,还有一个十五六岁俏丽丰腴的村姑。
他本来想用一次就杀掉,但那姑娘身子活力而健康,处子元阴厚足,一次两次也采补不净。
于是将她带回了翠谷。
岳灵珊见状自然是哭闹一番,可是对林平之的爱、惧已经深入骨髓,淫欲又模糊了她的道德感,林平之将她扒光了几巴掌下去,不但她雪白的屁股红肿起来,淫水也打湿了花丛。
很快和小村姑赤裸裸的交叠在一起。
一床三好,林平之享尽齐人之福。
小村姑胆小懦弱,不敢反抗,很快比岳灵珊更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