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道中人?专研阴阳之道?擅于炮制炉鼎?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瞬间跳了出来——阴阳宗!镇北城里,只有那群人符合这个描述!
而阴阳宗弟子中,最近在城里颇为活跃的……
神妃看着廖玄眼中闪过的明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这蠢货还不算太笨。
“你……你是说,让我去找阴阳宗的……秦琅?”廖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咯咯,这奴家可做不了主。”神妃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浪,“你若确定他能帮到你,去便是咯。只需告诉他,那个蛮族小丫头,坏了廖少侠你的好事。秦公子他……自然明白。”
她顿了顿,接着道:“而且奴家可是知道,他对那个小丫头,可是兴趣浓厚得很呢。”
廖玄虽然满心疑惑,不明白神妃与阴阳宗,尤其是与那个秦琅有什么关联,但此刻,对云裳小舞的刻骨恨意压倒了一切。只要能报复那个坏他好事的蛮族贱婢,管他秦琅有什么目的!
“好!”廖玄眼中戾气一闪,重重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我稍后便去找他!”
想到云裳小舞将来的“下场”,他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心态顿时放松了不少。
这心态一放松,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石床上。
神妃那具沾着些许白浊丶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在他眼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一股燥热瞬间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将他左肩的伤痛都暂时压了下去。廖玄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刚刚压下去的暴戾被更欲望的影子取代。他不再犹豫,一步步朝着石床走去,双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是腰带……
神妃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脸上依旧挂着妖媚的笑容,甚至主动微微分开了双腿,将一片湿润展现在廖玄眼前,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廖玄发出一声低吼,急不可耐地扑向了那具堪称尤物的娇躯,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抵住那湿漉漉的花唇,挺腰而入!
“噗嗤——!”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响起,带着强烈的冲击力。
神妃柔软丰腴的娇躯顿时一颤,诱人的娇吟声也在喉间响起。
“哦……好深~”
廖玄没有任何怜惜之意,像是个没有理智的野兽,双手紧握住神妃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酥乳,腰身像是打桩一般,飞快地抽送起来。神妃白嫩的身子在他胯下不断地扭动,红唇中吐出一连串柔媚入骨的娇吟,显然是受用非常。
然而,在她那双看似含情脉脉的媚眼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不屑和嘲讽。
“口口声声道此生挚爱非夏清韵一人不可,转眼间还不是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向别的女人?呵……男人啊……”
廖玄从密室走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昏黄的光线打在镇北城的石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气,只觉得身心都舒畅了许多。
那骚狐狸的身子,真是天底下最顶级的销魂窟!多次高潮带来的余韵,仍然让他回味无穷。
若不是因为这骚狐狸身份敏感,是被囚的天狐族公主,处境尴尬,廖玄还真动了心思,想把她偷偷弄回道宫,当个藏在金屋里的美娇娘,作消遣发泄之用。
“秦琅……”廖玄甩甩头,将那些香艳念头压下,循着神妃说的话语,走向那处阴阳宗弟子聚集的僻静院落。
叩响了院门,廖玄报上名号,求见阴阳宗的秦琅道友。前来开门的正是昨日尝过神妃肉味儿丶又偶然撞见廖玄的其中一名胖弟子,见他伫立门外,略作思索之后,便笑着撂下一句“廖道友稍等。”后进了屋子通报。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锦袍丶面容俊朗丶嘴角噙着温雅笑意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门口,正是秦琅。
秦琅的目光在廖玄脸上扫过,随即不经意地落在他的左肩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但面上笑容依旧和煦如春风:“原来是道宫的廖道友,稀客稀客。快请进。”
两人进了院子内最中央的一间房,布置颇为精致。
相继落座,秦琅亲自斟了杯灵茶,开门见山道:“廖道友此来,可是听了那天狐之言?道友可是将夏仙子握入手中了?”
不待廖玄下意识反驳,他又摆摆手,儒雅笑道:“此言倒是失礼了,道友勿怪。只是依秦某来看,你与夏仙子本就是天生一对,自是水到渠成,没有丝毫勉强。夏仙子本身也是深陷伤悲之痛,得道友悉心照料丶甘为至宝,岂不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此言一出,屋内空气微微一滞。
廖玄心中一凛,这秦琅果非常人。素闻阴阳宗深谙双修采补之道,对于御女之术造诣极高。自己与夏师妹的事情,怕是被他瞧出了几分端倪。
他先是暗叹神妃这骚狐狸果然和阴阳宗的人有勾连,再是微微沉思。既然是“同道中人”如此,话说得开些,倒也无妨。
他压下心头的焦躁,踌躇片刻后,沉声道:“秦道友如此爽快,在下也就不再拘谨了。那蛮族的小丫头——云裳小舞坏了廖某的好事。在下知晓阴阳宗手段多样丶底蕴深厚,对付女子更是擅长。思来想去,便来请教秦道友……”
“云裳小舞么……呵呵,不瞒廖道友,此女,秦某也关注许久了。”秦琅脸上笑容不变,话中带着玩味,“南疆蛮族,无根浮萍,偏偏身负异禀,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更难得的是那份野性活力……实乃上佳的炉鼎之选。”
他看向廖玄,语气带着一种“诚恳”的意味:“呵呵,廖道友放心。既然她碍了你的事,也入了秦某的眼,那她的去处,秦某自会安排妥当。你只需……在需要的时候,行个方便,装作不知即可。至于她落到我阴阳宗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秦琅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接着道:“那便是秦某的事了。不过一个外族女子,想必廖道友也不会在意她的死活,只要她不再出现在你和夏仙子面前,碍眼便是。”
廖玄闻言,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地,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秦琅答应得如此爽快,显然对云裳小舞也是势在必得。只要她能消失,只要她不再有机会在夏清韵耳边聒噪,提醒她苏澜那个死鬼就好。至于那蛮女落到阴阳宗手里是当炉鼎还是玩物,被采补成人干还是驯成母狗?她又不是道宫弟子,死活与他何干?
“如此,便有劳秦道友了!在下感激不尽!”廖玄抱拳,脸上露出了自进入这房间以来最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