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猴正被舔得魂飞天外,闻言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喘着气得意道:“嘿!俺……俺可是在这鬼地方待了整整二十年了!这里的一砖一瓦,每一间牢房,俺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个犯人能从俺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坐在石床上的肥汉倒是警觉了些,他半眯着眼,享受着神妃的口舌服务,瓮声瓮气地笑骂道:“你这骚狐狸,少在这里动歪心思!想套老子的话?哼,你要真敢跑,老子这身肥肉第一个压死你!到时候莫槐将军怪罪下来,老子可担当不起!”
神妃吐出瘦猴那根清理干净的细小肉棒,转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肥汉的粗短阳根,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娇嗔道:“哎呀,胖哥哥冤枉奴家了!奴家岂敢欺瞒二位大哥?那不是自讨苦吃,徒惹二位的宝贝根子生气,再狠狠插死奴家吗?”
她故意用蹭了蹭肥汉的大腿,感受着口中那团软肉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才继续道:“何况,奴家可是吞了‘锁妖丸’的,半点妖力都使不出来,连只蚂蚁都踩不死,哪能做出半分出格之事呀?”
然而,她话音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诱惑:“不过呢……二位大哥,你们有所不知。奴家身为天狐族人,媚骨天生,这伺候男人的本事,可不单单是靠这身子呢……”
她的舌尖每一次扫过马眼,每一次缠绕冠沟,指腹每一次按压根部穴位,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如同细微至极的电流,连通两人的四肢百骸。
这是天狐族的秘传手段,并非依赖妖力,而是通过口中舌头的动作丶配合指尖按压穴位的特殊手法,循着人体最隐秘的经络,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对方清醒的意志,撩拨着最深层的欲望。
“若是……嗯……若是奴家能取回一丝丝妖力,哪怕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点点……”神妃的声音如同梦呓,带着催眠般的魔力,“也足以催动更玄妙的法门,让二位哥哥享受到……嗯……真正欲仙欲死的……无上销魂滋味呢……保管比现在……舒服百倍丶千倍……”
她的话语仿佛在燃烧,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莫名难言的力量,配合着口中丶手上动作,直将两个本就精虫上脑丶见识短浅的狱卒撩拨得晕头转向,眼神越发迷离浑浊,仅存的一点警惕心也在那秘法的作用下渐渐消融。
神妃心中冷笑连连:再多些时间,这两个蠢货就能彻底变成她的裙下之臣,任她摆布!
然而,就在这关键当口——
“咚!咚!咚!”
沉重的青铜窄门突然被敲响!
正沉浸在神妃侍奉秘法中的两个狱卒浑身一个激灵,瞬间从迷醉中惊醒!两人脸上同时露出惊惶之色。
“糟……糟了!”瘦猴吓得一哆嗦,差点软倒。
肥汉更是脸色煞白,猛地将肉棒从神妃温软的口腔里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散落的衣物,声音都变了调:“他娘的!这个时间,该不会是……是莫槐将军来了吧?!”
两人再也顾不上享受,也顾不上赤身裸体的神妃,手忙脚乱丶连滚带爬地套上裤子,胡乱系上腰带,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肥汉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光线映照下,站着的并非他们最惧怕的莫槐将军。两人看清来人,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长长吁了口气。
“原来是……是你啊!”肥汉抹了把冷汗,侧身让开。
“吓死俺了……”瘦猴也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门外那人似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肥汉和瘦猴连连点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低声和门外那人又说了两句,便飞快地溜出了密室,跑到了监牢大门,重新拾起了“狱卒”的职责。
青铜门被重新关上,上锁。
来人正是廖玄。
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左肩的位置明显有些不自然地塌陷着,隐隐透着一股药味,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他看向神妃的眼神,充满了压抑的戾气和烦躁。
神妃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哟,这不是我们的廖少侠么?几日不见,怎的如此狼狈?奴家传授给你的那点小幻术,想必……是派上了用场?”
廖玄闻言,面色稍霁,但随即又变得更加阴沉,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不快的事情。他沉闷地哼了一声,走到石床对面的墙边,靠着冰冷的石壁,声音沙哑:“哼,那‘九欲蚀心莲’的药力确实霸道非凡。你的幻术……也起了作用。”
“咯咯咯……”神妃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饱满的胸脯随之微微颤动,引得廖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眼波流转,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既然如此,廖少侠想必已经得偿所愿,将你那朝思暮想的夏仙子彻底占有了吧?那又为何……摆出这副死了爹娘般的阴沉作态?莫不是……夏仙子滋味太好,让你乐不思蜀,却又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苏师弟?”
廖玄的脸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暴戾。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神妃斜倚在石床上,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一缕乌黑的秀发,饶有兴致地听着。
当听到云裳小舞撞破奸情,甚至一箭射伤了廖玄时,她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露出一丝惊讶。
“那个蛮族的小丫头?”神妃低声自语,眼中精光闪动,“倒真是小瞧了她……看来并非全无根脚的野丫头。不过……这样也好。”
她心中冷笑着,低语道:“水搅得越浑,本宫的机会才越大。”
她抬眼,望向廖玄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不甘丶沉郁与戾气,红唇再次勾起,绽放出一个艳丽而又带着阴险意味的笑容:“廖少侠,看你这样子,莫不是打算就此放弃你那心心念念丶好不容易才攥在手心里的夏仙子了?”
“放弃?”廖玄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咬牙切齿道,“绝无可能!她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谁也抢不走!”
“可那个云裳小舞……”神妃适时地点出关键,“她可是个祸害。她能撞破一次,就能撞破第二次。有她在,你那夏仙子心中的刺就永远拔不掉,她永远会想着那个死鬼苏澜,永远会对你心存芥蒂。或许你应该试试再用九欲蚀心莲的莲叶,也去上了那个小丫头?哦~奴家可是忘了那片莲叶仅有一次的效用呢~”
廖玄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捏得发白,左肩的伤口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对云裳小舞的痛恨和厌憎瞬间攀升到了顶点,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意味:“那个该死的蛮族贱人!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这就对了。”神妃的笑容变得愈发妩媚,也愈发危险,“廖少侠若真想解决这个麻烦,不留后患……不若去找‘同道中人’交流交流心得。奴家听闻,人族之中有那么些人,专研阴阳之道,擅于炮制炉鼎,对付像云裳小舞这种无根无基丶却又身负异禀的小野马,最是拿手。”
廖玄眉头紧锁,狐疑地看着神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