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吕布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迅速凝固。
他看看满脸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荀彧,又看看一旁强忍笑意、肩膀微微抖动的荀攸,再看看同样一脸呆滞的赵云和典韦。
“噗咳咳”吕布强行憋住,但肩膀己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
他努力板着脸,试图维持一方雄主的威严,但嘴角的肌肉却疯狂抽搐。
“卖卖唱?说书?”吕布的声音带着强行压抑的笑意,“荀司徒你写信邀请来的两位呃‘大才’,现在在长社县的青楼里,因为白嫖不,是风雅过度,欠了钱,被人扣下在当众表演抵债?”
这两人己经社死了啊!
不对,按照荀彧把白嫖说成风雅过度来看,这说书、卖唱可能是隐晦的表达
不会是被逼卖屁股了吧
吕布不敢多想,只是嘴巴长得有史以来的最大。
荀彧羞愧地点点头,恨不得以袖掩面:“是彧管教无方识人不明,让侯爷见笑了,然此二人,虽行止放浪不羁,胸中确有经纬天地之才!其智谋韬略,万金难求!彧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只是只是眼下这局面实在,唉!”
厅内众人表情各异。赵云嘴角抽搐,努力保持严肃。
典韦挠着大脑袋,一脸懵懂:“哎,俺也差点就要做工还债了。”
吕布缓过神来,指着荀彧道:“所以,文若你急着找本侯调兵,就是为了去长社县把这两位国士给赎回来?”
荀彧艰难地点点头,脸上红晕未退,但语气己恢复了几分郑重:
“侯爷明鉴。其一,此二人确为当世奇才,不容有失。其二,长社乃至整个颍川郡,如今情势极为复杂混乱。曹操占据许昌、颍阴,陈留太守张邈、豫州刺史孔伷亦各据一方,更有黄巾余孽何仪、刘辟等部流窜劫掠,几股势力犬牙交错。”
“若随意派遣亲兵交纳赎款,恐难保周全,更遑论从那等复杂场所安然带人出来。非精锐兵马前往接应,恐生变故!且需快马加鞭,迟则迟则恐生枝节,有损有损斯文体面啊!”
想到郭奉孝、戏志才在青楼卖唱的消息传遍天下,荀彧就觉得眼前发黑。
吕布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精光,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
“此二人既是文若推荐,本侯定当以上宾之礼款待必将二人解救出来,脱离苦海”
“侯爷!”荀攸的声音沉稳清晰,他指了指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