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细细品味时,突然顶入子宫口的刺激让他险些呛出白浊。
“哈啊……呜嗯……”
贝齿咬住嫣红唇瓣,敏感点却被反复碾压,最终脊椎窜起灭顶快感。
“假装矜持……??这样也别有滋味……??”
我咬紧牙关强忍,却溺毙在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里。
甜腻呜咽终究漏出唇角,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五分钟过去仍毫无动静,我偷偷睁开眼确认状况。
潮湿的睡裤紧贴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底裤。
这种时候就讨厌自己这么容易泛滥成灾。
难道今后都要光着身子睡觉吗?
*
退还给尹慧允的包裹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可惜再也没在走廊偶遇过他。
你该不会在躲着我吧……呐?
今早特意检查了飞机杯,处女膜完好如初。
虽然最初只是出于好奇购买,现在却完全能理解那种悸动。
尤其是买回按摩棒后,自慰次数明显激增。
学习时总忍不住偷瞄飞机杯,发现穴口早已湿漉漉地敞开已成常态。
就像现在这样。
静静躺在书桌上的佩拉杯正饥渴地翕动着入口。
闭合的媚肉间探出粉舌,不知疲倦地卷弄搅动。
我褪下睡裤,将挺立的肉棒抵上它濡湿的唇瓣。
与按摩棒不同,感受到灼热脉动的凶器后,它突然僵住了动作。
很快小巧的鼻孔微微翕动,粉舌试探着蜿蜒而上。
嗯呜……?
先用舌尖轻扫马眼,接着整条软舌都缠了上来。
延展的舌肉如量尺般,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丈量青筋。
当我试图深入时,它仿佛被惊人的尺寸吓到,突然张大樱唇僵在原地。
然而那湿漉漉的舌头又黏糊糊地贴了上来,用烫人的湿热感吮咬着耳蜗边缘。
这早已不是我初次练习这般技巧。
当舌尖扫过前端微张的马眼时,我触电般抖了下腰。
口腔敏锐捕捉到这反应,反而变本加厉地裹住敏感处研磨。
片刻后自认适应了尺寸,便将整片耳垂完全含进湿润口腔。
可那下巴仍在发颤,嘴巴张到极致,仿佛仍被撑得发疼。
为缓解僵直,我抄起咬得湿淋淋的飞机杯走向那具巨型自慰器。